更多的应该是关心他的身体,就和那天在酒馆里冲他的时候一样。
两人是开车来的。
于洋问他要不要一块再找个地方小酌一杯。
“别了,明天还有手术。”付淮槿说。
“也是,你今天愿意跟我出来跑步都已经够稀奇的了。”于洋说。
两人在健身馆楼下分开。
付淮槿嘴上说着不跟人喝酒,实际把车开出去以后。
却拐上另一条路。
最后汽车停在“土味”酒馆门口。
上午那件事是他理亏,想来想去付淮槿都决定要自己过来跟人道个歉。
结果刚到酒馆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
发现最靠酒馆里边的舞台上,原来的吉他手被换了。
而现在换上的这个付淮槿也认识。
不仅认识,还是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怀里抱着那把吉他,一头栗色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染回了黑色,
但坐在那儿唱歌,坐姿和脸上的表情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