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深夜,经常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

    “席飞,你是个成年人,应该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以后不会了,真的!贺哥,你帮我跟他说一声行么?我真的很想他,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他。”

    “我也不会再去你的酒馆给你找麻烦,你相信我!”

    他说是这么说,但贺骥隔着电话都能听到手机对面鼓噪的音乐声,还有人远远在喊席飞的名字。

    贺骥声音发沉,觉得对面这个人简直可笑至极:

    “他已经不是你的了。”

    说完这句直接挂了电话。

    挂完以后先跟老管家说声,让他短时间内把酒庄的座机号换了。

    再把酒馆一个月的打扫卫生都丢给黑子。

    贺骥是在工作群里发的通知,后者像是知道一样,下一秒就找过来哭诉:

    [黑子:别啊别啊别啊,我这刚把车修好,现在腰还疼呢!!]

    [-:车难道不是维修站修的?]

    [黑子:那也是我辛辛苦苦送过去的啊,哎哟,我当时真没注意那个人就在咱酒馆里,要是知道他在我早给他赶出去了!]

    [-:打扫卫生和扣半个月工资你选。]

    [黑子:......]

    很快给人发来张照片,背景是他们酒馆的地板,上边搁着俩水桶和一个大拖把,

    [黑子:哥你放心,保准让咱酒馆变得跟新的一样!]

    贺骥没再回他。

    靠着楼梯口支了半根烟。

    这支烟是付淮槿刚刚递到他手里的,递的时候那人的手修长、细腻,拇指内侧那儿一点点擦伤。

    是标准的麻醉医生术后会留下的痕迹。

    很辛苦吧。

    从毕业以后到现在几乎从来没休息过。

    贺骥想着那只手,忽然就有些抽不下去。

    收起来,走到付淮槿房间门口。

    在那站了快十分钟才回到自己屋里。

    因为某些私心,他特意把对方的客房安排在自己隔壁。

    真的回到房间以后,贺骥发现两个房间只一墙之隔。

    但这个距离还是太远了。

    远到贺骥从国外回来以后,头一回睡得很浅,半点动静都会让他迅速睁眼。

    可即便这样,醒来以后还是没觉得多困。

    洗漱完以后,贺骥准备喊隔壁的付淮槿一块下楼吃点早餐。

    结果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告诉他人家早起床了,正在付厂长的房间里和人说话。

    贺骥到了那儿才发现房间门是开的,里边只有付淮槿一个人。

    他正坐在他哥床上,手里拿着的应该是之前做过的脑电图和颅脑CT检查。

    付淮槿做任何事都能很快陷入专注,即便现在窗帘没拉,外边一束阳光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也不妨碍他继续看。

    全部看完以后才彻底放松下来,头靠在床头板上。

    像是在假寐。

    贺骥靠在那儿睨了他一会。

    没打扰。

    下楼,让管家准备早餐。

    没多会付家两兄弟一块从楼上下来。

    期间付磊还故意去抻他弟的脑袋,后者也在这股力道里轻笑一声。

    应该是和好了。

    “贺老板。”

    付磊看到贺骥恨不得比看到他弟还激动,快步走过来:

    “吃过了么?”

    “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贺骥先去看付磊,手在人大臂上拍拍,又去看付淮槿,“咖啡豆浆还是牛奶。”

    没等付淮槿,他哥已经很快接道:

    “哎呀呀,贺老板,我昨天就没机会下厨房,今天一定要让我来做!”

    说着已经撸起袖子,往他们后厨的方向走去。

    餐厅又只剩下他们俩。

    付淮槿看着贺骥:“豆浆吧。”

    “行。”

    贺骥说着已经走到旁边饮品区。

    打了两杯豆浆放桌上,付淮槿心情看着还挺不错,调侃他道:

    “你们酒馆不会连这玩意都有吧?”

    “那个还真没有,但要是付医生喜欢,说不定以后会安排在早上。”贺骥说。

    “早上还开门啊?”付淮槿惊讶。

    “嗯。”

    他没说具体是为什么,付淮槿也没多问。

    只是在心里又一次感叹。

    昨天他就知道贺骥只比他大三岁,三十五的年纪就坐拥一整座酒庄,长得高大俊美,身材保持的好,看周围人对他的称呼和态度,特别像是哪家的少爷。

    但身上却看不到半点富家公子气,自带的野性反而像是当过兵的,有思维有想法,什么事都愿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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