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飞,你是个成年人,应该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以后不会了,真的!贺哥,你帮我跟他说一声行么?我真的很想他,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他。”
“我也不会再去你的酒馆给你找麻烦,你相信我!”
他说是这么说,但贺骥隔着电话都能听到手机对面鼓噪的音乐声,还有人远远在喊席飞的名字。
贺骥声音发沉,觉得对面这个人简直可笑至极:
“他已经不是你的了。”
说完这句直接挂了电话。
挂完以后先跟老管家说声,让他短时间内把酒庄的座机号换了。
再把酒馆一个月的打扫卫生都丢给黑子。
贺骥是在工作群里发的通知,后者像是知道一样,下一秒就找过来哭诉:
[黑子:别啊别啊别啊,我这刚把车修好,现在腰还疼呢!!]
[-:车难道不是维修站修的?]
[黑子:那也是我辛辛苦苦送过去的啊,哎哟,我当时真没注意那个人就在咱酒馆里,要是知道他在我早给他赶出去了!]
[-:打扫卫生和扣半个月工资你选。]
[黑子:......]
很快给人发来张照片,背景是他们酒馆的地板,上边搁着俩水桶和一个大拖把,
[黑子:哥你放心,保准让咱酒馆变得跟新的一样!]
贺骥没再回他。
靠着楼梯口支了半根烟。
这支烟是付淮槿刚刚递到他手里的,递的时候那人的手修长、细腻,拇指内侧那儿一点点擦伤。
是标准的麻醉医生术后会留下的痕迹。
很辛苦吧。
从毕业以后到现在几乎从来没休息过。
贺骥想着那只手,忽然就有些抽不下去。
收起来,走到付淮槿房间门口。
在那站了快十分钟才回到自己屋里。
因为某些私心,他特意把对方的客房安排在自己隔壁。
真的回到房间以后,贺骥发现两个房间只一墙之隔。
但这个距离还是太远了。
远到贺骥从国外回来以后,头一回睡得很浅,半点动静都会让他迅速睁眼。
可即便这样,醒来以后还是没觉得多困。
洗漱完以后,贺骥准备喊隔壁的付淮槿一块下楼吃点早餐。
结果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告诉他人家早起床了,正在付厂长的房间里和人说话。
贺骥到了那儿才发现房间门是开的,里边只有付淮槿一个人。
他正坐在他哥床上,手里拿着的应该是之前做过的脑电图和颅脑CT检查。
付淮槿做任何事都能很快陷入专注,即便现在窗帘没拉,外边一束阳光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也不妨碍他继续看。
全部看完以后才彻底放松下来,头靠在床头板上。
像是在假寐。
贺骥靠在那儿睨了他一会。
没打扰。
下楼,让管家准备早餐。
没多会付家两兄弟一块从楼上下来。
期间付磊还故意去抻他弟的脑袋,后者也在这股力道里轻笑一声。
应该是和好了。
“贺老板。”
付磊看到贺骥恨不得比看到他弟还激动,快步走过来:
“吃过了么?”
“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贺骥先去看付磊,手在人大臂上拍拍,又去看付淮槿,“咖啡豆浆还是牛奶。”
没等付淮槿,他哥已经很快接道:
“哎呀呀,贺老板,我昨天就没机会下厨房,今天一定要让我来做!”
说着已经撸起袖子,往他们后厨的方向走去。
餐厅又只剩下他们俩。
付淮槿看着贺骥:“豆浆吧。”
“行。”
贺骥说着已经走到旁边饮品区。
打了两杯豆浆放桌上,付淮槿心情看着还挺不错,调侃他道:
“你们酒馆不会连这玩意都有吧?”
“那个还真没有,但要是付医生喜欢,说不定以后会安排在早上。”贺骥说。
“早上还开门啊?”付淮槿惊讶。
“嗯。”
他没说具体是为什么,付淮槿也没多问。
只是在心里又一次感叹。
昨天他就知道贺骥只比他大三岁,三十五的年纪就坐拥一整座酒庄,长得高大俊美,身材保持的好,看周围人对他的称呼和态度,特别像是哪家的少爷。
但身上却看不到半点富家公子气,自带的野性反而像是当过兵的,有思维有想法,什么事都愿意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