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
两人又说了会付淮槿才挂的电话。
原是身体放松下来,忽然感觉就有点饿了。
在服务区这儿买了个两荤一素的盒饭后,端着准备去里边就餐。
他们这条公路的休息区比较简陋,就一个大厅,几张桌子椅子,连空调都没有,两个破电扇在顶上乱转圈。
呼呼啦啦地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大厅里除了付淮槿,只有一个人坐在里边。
没买盒饭,面前只摆了两桶冒着白气的方便面。
在付淮槿看过来的时候适时抬头,五官舒展,清晰的下颚线透着一股凛冽,看上去不太好接近。
看向他的表情却依旧柔和:
“付医生。”
“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