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学关系是最好的,付淮槿也很少在他面前端太久,先是没动,后来很快就承认了:
“是没多好,但也不算太差。”
谁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何况付淮槿是真的为这段感情付出过。
如今闹成这样,要说半点没触动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我觉得你得找个地方放松下。”于洋想了会,道:
“不是说你哥哥最近接了个酒庄么?你不如趁这个时候过去看看,就当散心了。”
“只是承包了里面的一片葡萄地,又不是整个酒庄都是他的。”付淮槿说这个的时候摇摇头。
却像是真的仔细思考了阵,问他:
“你觉得医院现在能请假么?”
“你不是有年假么,用一下怎么了,哎我一直觉得不管工作生活,别老把自己绷那么紧,这世界离了谁不行啊。”
于洋一语双关,说的是医院和他,也说了他和席飞:
“再说了,你这样的就算一时半会能顶在那儿,继续往后还真不一定,别到时候他睡一觉起来好好的,你给熬垮了。”
“不值当。”
最后这三个字他咬得挺重,付淮槿也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后说:
“我知道了。”
顿了下又道:“要是去的话给你拿两箱葡萄。”
“行啊,玩开心点。”于洋说着给人把旁边车门开开。
付淮槿从车上下来,跟一直站在外面的司机师傅打了声招呼。
让人一定要把他这朋友安全送到家。
期间兜里手机响了两声也没马上去多理,等车完全看不见了才裹着一身酒气往楼道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