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两人大学关系是最好的,付淮槿也很少在他面前端太久,先是没动,后来很快就承认了:

    “是没多好,但也不算太差。”

    谁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何况付淮槿是真的为这段感情付出过。

    如今闹成这样,要说半点没触动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我觉得你得找个地方放松下。”于洋想了会,道:

    “不是说你哥哥最近接了个酒庄么?你不如趁这个时候过去看看,就当散心了。”

    “只是承包了里面的一片葡萄地,又不是整个酒庄都是他的。”付淮槿说这个的时候摇摇头。

    却像是真的仔细思考了阵,问他:

    “你觉得医院现在能请假么?”

    “你不是有年假么,用一下怎么了,哎我一直觉得不管工作生活,别老把自己绷那么紧,这世界离了谁不行啊。”

    于洋一语双关,说的是医院和他,也说了他和席飞:

    “再说了,你这样的就算一时半会能顶在那儿,继续往后还真不一定,别到时候他睡一觉起来好好的,你给熬垮了。”

    “不值当。”

    最后这三个字他咬得挺重,付淮槿也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后说:

    “我知道了。”

    顿了下又道:“要是去的话给你拿两箱葡萄。”

    “行啊,玩开心点。”于洋说着给人把旁边车门开开。

    付淮槿从车上下来,跟一直站在外面的司机师傅打了声招呼。

    让人一定要把他这朋友安全送到家。

    期间兜里手机响了两声也没马上去多理,等车完全看不见了才裹着一身酒气往楼道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