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就已经是分定了。
交给对方,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付淮槿:分手吧。]
这回他再没犹豫,输进去以后接着把人表白的两段视频也一块发过去。
付淮槿把手机扔桌上,收拾这个房间里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只要是被席飞碰过的水杯、翻过几页的书、穿过的付淮槿自己的衬衫,都被他清理在一个空了的快递盒。
预备一会拿到楼底下扔了。
只是在他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时,眼前一片模糊
摸一把,才发现自己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是泪水。
没用啊。
这么大人了,居然被一个小八岁的人弄成这样。
付淮槿用力抹了把脸,先是坐在原地没动。
维持这个姿势近十分钟,继续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打包,有条不紊地放进底下行李箱。
嗡嗡——
手机响了。
付淮槿知道这时候席飞肯定顾不上他,多半是于洋还是其他人。
可没想到却是贺骥。
[付医生方便见一面么?]
付淮槿对这家酒馆印象不错,从医院出来后特意存了人手机号。
他们这个时候十有八九应该已经在一块了吧,付淮槿想。
那怎么这个时候找上来?
是碰巧么?还是已经在一起了,特意来通知他一声?
让他赶紧搬走。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付淮槿都释怀了。
这个叫贺骥的,看着比他还虚长几岁,到最后还不是着了这毛孩子的道。
他反反复复看了这条消息几遍,先是进微信,拉黑一直没回复他的席飞。
顺便把贺老板的手机号一起屏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