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书的时候就这样,实验室放假,或者好不容易的周末双休,他基本都是待在家补觉。

    要不就是去他哥嫂的果园里散步。

    像个老人家,想玩但不会玩,生活里也没什么乐趣,所以才会第一眼就被玩吉他的席飞吸引。

    在席飞跟他表白的时候很快就答应了。

    其实他们在一起的头半年还好,席飞经常拉他去看各种演唱会,跟他一起去看望他还在病中的哥哥,在他最累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可到了后来,席飞逐渐开始不给他发消息,到后面电话也不接,问就是在外边玩,喝得不省人事再让他来接。

    每次接回来直接倒头就睡,两人有时候连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时间都很少。

    所以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那些所谓的面子、不甘心,真有这么重要么。

    付淮槿靠着电脑里慢悠悠的综艺节目催眠,好不容易等到困意上来以后立马阖眼。

    等真的睡着以后已经是凌晨三点。

    第二天七点半的医院交班。

    付淮槿提前四十分钟就得起来。

    从昨天下了手术到现在,他满打满算只休息不到四小时。

    起床以后。

    洗了把冷水脸,收拾好就又要准备出发。

    刚到楼下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付淮槿坐进车里,扯了下自己的衬衣领子,摁下免提:

    “您好,哪位?”

    那边先是顿几秒,很快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尾音带了点哑:

    “请问是付淮槿,付先生么。”

    付淮槿听到先确定自己不认识对方,却又觉得这声音在哪儿听过。

    “我是。”

    “哦,付先生,您的钱包落在我们酒馆了,今天上午打扫卫生的时候他们刚发现。”

    付淮槿一怔。

    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往他这车后边扒拉,还把昨天的外套扯过来拎手里,用力抖两下——

    确定没摸到以后赶紧对着这边:

    “应该是的,不过我现在要去上班,可以先放在您那边吗,等我下了班再过来拿。”

    “可以是可以。”男人先应下,接着又说:

    “但是我看钱包里边还有你的ID卡和工作牌,没有这些在医院里是不是还挺麻烦的?”

    付淮槿皱皱眉。

    他不喜欢别人翻他的钱包,但也知道这是必须的,要是不这样对方也完全联系不上他。

    “那我现在过来拿吧,麻烦您在那稍等我一下,我大概有十几分钟......”

    结果对面似是早有准备,没等他说完就被打断:

    “别过来了。”

    “我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