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没松,明显是在抗拒他。
四目相对,付淮槿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他没再去碰对方,抽回自己的手,从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
咔哒——
打火机亮了。
橙黄色的火焰跳动在两人之间,把他们俩的脸都照得很清楚。
这玩意儿开了就是要抽烟。
付淮槿却没有立刻拿烟出来,只蹲在地上,抬起头,看向这个在一起快过了三年的男人。
嘴里的桃子味淡得快没有了。
他尽量把情绪放平,是一种努力想和人好好沟通的态度:
“小飞。”
“你是想跟我分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