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折下来。
恍惚间,她以为和皇帝僵持了许久,实则只过了几瞬。
“陛下,范大将军求见。”高辅良小步走到在屏风外,硬着头皮回禀。皇帝一声呵斥,他在外自然是听见了,也不知这时候回禀应不应该。可皇帝近臣求见,他又不敢压着不报。
山水屏风后,隐隐绰绰是两个极近的人影,投出的影子像是交叠在一处。
“这个点了,范英有急事?”皇帝不悦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
高辅良讪笑道:“奴不知。但范大将军求见总是有事回禀的。”
皇帝松开了攥着漪容的手,起身。
他背对着漪容,冷道:“朕从前没计较你种种无礼犯上,这回,朕准你回去再想想,想清楚了。”
漪容不想说话,也无话可说,垂下眼时却注意到了皇帝腰间佩戴的福禄寿纹荷包。
她迟疑地上前两步,皇帝已经走了出去。
可漪容看得清清楚楚,如遭雷劈,愣在了原地。高辅良还当她是后悔了想追上去向皇帝认罪,小声提点道:“路夫人,陛下现下不得空见您了,您回去再好好想想吧,想通了日后就只有荣华富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