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一碗素面,胃里好受不少,心情亦是。
夜里,漪容斜倚在床榻上看一册游记,听见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她丢开书卷,吩咐人早早去院子前候着崔澄。
雨越下越大,漪容在屋里坐不住了,趿拉上绣鞋出了内室,睡莲匆匆打伞追上。
院子里雨幕如跳珠,哗啦哗啦,漪容站在廊庑之下,衣裙发髻不可避免地沾染濛濛水汽。她出神凝望夜雨,不知等了多久,崔澄才被一个小厮扶着进了观贤院。
她立即提起裙摆从廊下走了出去,扶住崔澄的另一只手臂。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漪容不由蹙眉,扶着不甚清醒的崔澄进了内室,又张罗抬热水沐浴。
累了一通,漪容终于扶着崔澄上了床榻,没好气地捶了下他的胸膛。
崔澄拉过她的手,笑道:“是我不好,让我的容容累到了。”
漪容脸色微红,心内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