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点就是容易受欺负,还不敢为自己争取。
赵琳上一个室友就是这种人,她理所当然地把程珈苒也归类进去。
没想到是她看走了眼。
比起温和的长相。
程珈苒说话直率,性格带刺,没准吵起架来战斗力x.
毕竟是合租第一天,赵琳不好当面起冲突,况且她上一个室友就是因为忍受不了她的卫生习惯跑路的,这次程珈苒要再跑,她就得自己垫付一整栋公寓的租金。
她干笑一声,找借口:“我平时要上班,没工夫。”
“没关系,卫生可以全部我一个人弄,学姐付钱就行,毕竟请个保姆也得花钱是不是?”程珈苒笑得无辜。
赵琳被堵得说不出话,心里憋着一股火。
这是不答应不行了。
她啧一声,不情不愿:“知道了。”
说完就要回房间。
程珈苒却再次叫住她,趁她回头的工夫,把客厅小浴室里的瓶瓶罐罐抱了出来:“学姐,你沐浴露和身体乳忘拿了。”
赵琳的主卧自带卫生间,客厅的小浴室是划给程珈苒的,赵琳要还是在小浴室洗漱,花的自然是她的钱。
程珈苒穷,还抠门,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份用。
不可能让别人占她的便宜。
一天吃两回瘪,赵琳脸色不好地抱着东西回房。
*
白天为求职四处奔波,回去后又马不停蹄地搬家,等把房间收拾个差不多,程珈苒累瘫地倒在沙发里。
饿了一天的胃已隐隐作痛。
她不得不爬起来填饱肚子,热水+泡面+火腿,牛马套餐标配。
简单解决完晚餐,程珈苒抱着电脑继续刷求职信息。
没有任何回复。
连邮箱都安静得像是死了。
程珈苒放弃挣扎,没公司要就没公司要吧,她不管了,她现在立刻马上要睡觉!
牛马也是要睡觉的好吗?好的。
赵琳明天要上班,早早洗澡睡了,程珈苒去客厅洗漱的时候放轻手脚,耽搁了一会儿。等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摔进松软的被褥里,总算松一口气。
疲惫和睡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渐渐蔓延全身。
程珈苒来不及定闹钟,眼皮就沉沉地黏在一起,意识渐渐消失——
叮咚!
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像是乍然爆开的烟花,把程珈苒从睡梦中强行拉扯出来,她有些恼火,摸到手机就要静音。
刚摁亮,屏幕弹出一条短信提示。
现在几乎都是微信联系,短信要么是广告推销,要么是移动通信。
还能有……
她广撒网的求职回应?
瞌睡瞬间飞走,程珈苒仿佛看见一份高薪稳定的工作在向她招手,一把从床上弹起来,嘴角不自觉往后咧。
她解锁手机,迫不及待地点进短信。
下一秒,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
空荡荡的短信界面只躺着一条骚扰信息。
「新换的床挺软的。」
?
程珈苒呆了呆。
不可置信地看了眼短信,又看了看顶端的号码,直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复现在眼前,险些荒唐地笑出声来。
大半夜撩骚她的人。
居然是她分手后再没联系的前夫哥。
周津樾。
这人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分手四年,程珈苒一次没见过周津樾。
她在南城师范大学读书,他手握常青藤交换资格出国留学,两人老死不相往来,没有任何交集。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
不知道他好端端诈什么尸。
程珈苒讥讽地“嗤”一声。
时间果然能改变很多东西,当年那个拽得二五八万、别人十句他才回一个字的高冷少年,现在竟然也开始撩骚了。
骚吧骚吧,最好骚断腿!
谢谢你为祖国的避孕套销售贡献一份力量!
看着手机里的撩骚信息,程珈苒半嘲讽半好心地编辑了一条回复。
「前夫哥,你骚扰短信发错人了。」
然后定好闹钟,开启静音模式睡觉。
*
比起屡屡受挫的求职、越来越瘪的钱包,前男友深夜发来的骚扰短信很快被程珈苒抛之脑后。
第二天她接着投简历。
这一次,程珈苒要求放低了很多,不管是公司还是工作室,她都认认真真地投了。她打算先找家公司干着,至少这几个月不能饿死,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
到了中午,总算收到一封求职回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