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杰克·克罗诺斯代表的是商业帝国的财富巅峰,那么眼前这位年轻雄虫背后站着的,则是整个虫族最不可撼动的权力核心。
“是……埃尔斯米尔家的阁下。”有谁小声呢喃。
温丹的叔叔正是当今虫帝劳伦斯陛下的第二任雌君。
借着这层关系,埃尔斯米尔家族早已跻身皇亲国戚之列,其影响力仅次于皇室。
在绝对权力面前,即便是极其富裕的克罗诺斯家族,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杰克皱了皱眉,显然他同样的也认出了温丹。
他死死攥着包厢的栏杆,指节泛出青白。
那双阴鸷的眼在温丹和兰彻之间来回扫视,最终不甘心地松开手,转身重重坐回沙发。
拍卖师的小锤已经高高举起:“四千万第一次!”
温丹的目光淡淡扫过囚笼中的军雌,他微微颔首,没什么表情。
其实温丹原本不会在这场竞拍中拍下任何人,如果不是杰克出手竞拍兰彻少将,温丹大概会一直沉默下去。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角逐已经尘埃落定,在绝对权力面前,连克罗诺斯家的雄虫都不得不低头。
“四千万第二次!”
“四千万第三次!”
“成交!恭喜温丹阁下!”
拍卖槌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拍卖师的声音因亢奋而颤抖,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四千万的天价,提成就有足足四十万!
然而台下却诡异地安静。
几位消息灵通的贵族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投向兰彻的目光中混杂着怜悯与猎奇的兴奋。
“可怜啊。”
一位年长的虫族摇头叹息,
“落到埃尔斯米尔家那位手里。”
窃窃私语在来客群中蔓延。
谁不知道温丹·埃尔斯米尔曾经疯狂追求过这位冷若冰霜的少将?
更记得兰彻当众拒绝其雌侍之位时,这位贵族少爷当场摔碎酒杯,要让兰彻少将“生不如死”的狠话。
而众所周知,这位温丹阁下是个锱铢必较的暴虐性子,曾扬言若是兰彻落到他手里,必会玩烂这位军部的贵族少将。
玻璃囚笼中,兰彻缓缓抬头。
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残破的军装上,极地蓝的眸子直视着包厢里的雄虫。
他咬住苍白的下唇,喉结微微滚动。
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少将,此刻清楚地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他大概知道自己的结局了,无非就是被这个雄虫以极强的报复之心玩死。
——
兰彻被粗暴地推进包厢时,黑色的金属抑制器在颈间发出冰冷的碰撞声。
那条延伸出的铁链拖曳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活像在拖拽一头不肯驯服的野兽。
两名雌虫侍卫一左一右架着他,军靴毫不留情地踹向他的膝窝。
“跪下。”
其中一雌虫冷声道,声音里满是麻木,一点都没有同为雌虫却不得不折辱同类的情绪。
砰。
兰彻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骨骼与地面相撞的闷响很明显。
银白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截被迫弯曲的脖颈——曾经高傲如天鹅般的弧度,如今被一个屈辱的项圈禁锢着。
温丹俯视着跪在脚下的军雌,棕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呈现出蜂蜜般的色泽,却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别紧张。”温丹说。
可惜反而起了反效果,兰彻的呼吸变得急促,被抑制器压制的精神力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死死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项圈越收越紧,缺氧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最终不得不含泪仰起头——
正对上温丹的眼眸。
但是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温丹阁下,这是拍卖条约,请您过目和签署。”
其中一个雌虫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恭恭敬敬的呈给了温丹。
温丹接过那张烫金的拍卖契约,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纸页。
条款上密密麻麻列着各种增值服务:
翅翼摘除手术、生·殖腔永久避孕、精神力抑制芯片植入……每一条都像一把钝刀,缓慢凌迟着军雌最后的尊严。
他的目光停留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随后干脆利落地在署名处签下名字,将契约递了回去。
“这些附加服务,”温丹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都不需要。”
两名雌虫侍卫明显一怔,其中一雌虫壮着胆子提醒:“阁下,按照惯例,S级军雌都需要至少做精神力抑制……”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