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伊桑再开口,凯泽的唇已经狠狠地压了上来,那不是吻,而是充满了惩罚与占有的啃噬。浓烈的Alpha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更加凶猛地冲击着伊桑的感官,强迫他的身体软化、臣服。
伊桑拼命地反抗,试图推开凯泽,但Oga的体能在暴怒的Alpha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伊桑在控制台上摸索着,半晌之后,他拿起了凯泽之前坐过的“副驾驶”席位,朝着凯泽的脑袋狠狠敲了过去。
凯泽被打之后,愣了一下。他的额头流下了两道血痕,在他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
而后,凯泽紧接着涌起了下一阵暴怒。
“你敢打我。” 凯泽发狂地夺过那简易的椅子,远远地扔了出去。
下一刻,伊桑身体一抖,滑落在了地板上,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了起来。
信息素压制。
没有人会对他这么做,也没有人有机会对他这么做,除了凯泽。
伊桑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试图保持清醒,但是巨大的恐惧摄住了他,他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骨头缝里都是惧意。
凯泽像野兽一般扑在伊桑的身上,彻底丢掉了平日的风度和教养。不管不顾地冲来过来。
伊桑痛叫一声,手指抠着冰凉的金属地板,极力向前想要逃走。
凯泽将他死死压住,埋首在他脆弱的颈窝,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描摹着他腺体的轮廓,牙齿轻轻撕咬着。
“不……凯泽……滚开……”伊桑的声音因为缺氧、信息素和身体里不容忽视的存在的冲击而变得破碎不堪,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逸散出甜腻的Oga信息素。
伊桑的理智在极力抗拒,但是他的身体在Alpha信息素的斜坡下被迫发情了。
伊桑面色惨白、痛不欲生,脑袋里滑稽地闪过那本Oga生理指南上关于Alpha易感期的说法——被动配合,跟随发情。
在青苔牛奶味浓烈到无可增加之后,凯泽终于急切地凑了上去,迫使伊桑露出脆弱的后颈,滚烫的唇舌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腺体——
尖锐的犬齿刺破肌肤的剧痛,伴随着如同岩浆般灼热而霸道的Alpha信息素,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姿态,狠狠地注入了伊桑的腺体深处——
那是一个永恒的、代表着绝对占有与灵魂捆绑的……终身标记。
冰冷的金属已经被滚烫的肌肤焐热,绝望的泪水混杂着屈辱的汗水,伊桑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愉悦中反复撕扯。他能听到的,只有凯泽在他耳边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些疯狂的、占有欲十足的低语:
“你是我的……伊桑……你只能是我的……”
“你逃不掉的……伊桑……你这辈子都逃不掉的……”
伊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伊桑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醒来。
“宝贝,伊桑,我的宝贝。” 他被一双温暖而有力的胳膊圈着,趴在厚重的胸膛上,被温柔至极的声音呼唤着。伊桑睁开眼,感觉到了不由自主的欣喜,他对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睛,看到了里面不加掩饰的爱意。
“你醒了,我好想你。” 凯泽又吻了上来。
伊桑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他的信息素中混杂了凯泽的味道,那气味是如此地让人愉悦。
伊桑为这份愉悦感到恶心。
而后,他就悲哀的发现,自己刚刚被清理过的身体,随着凯泽的信息素的释放,再次变得湿润。
“现在……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七天。
整整七天,伊桑像是被困在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里。
游隼号的驾驶舱,这个他曾经最熟悉、最能给予他安全感的空间,如今却变成了他受辱的囚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Alpha与Oga激烈交缠后的信息素味道,混杂着汗水、泪水以及……伊桑不愿去深究的、属于他自己的屈辱味道。
他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与酸痛。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后颈腺体上那个永恒的、属于凯泽的烙印,以及身体深处因为被彻底标记而产生的、对那个Alpha无法抗拒的本能依赖。
这七天里,凯泽在失控的野兽和温柔的情人间不断转换。伊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被迫承受着凯泽一次又一次的、近乎掠夺般的占有。伊桑甚至分不清白天黑夜,也分不清自己流下的究竟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绝望的血泪。
伊桑一遍一遍重复:“你的,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说道最后,伊桑已经不知道自己只是被迫重复,还是真得这么想。
终于,在第七天的某个时刻,那股几乎要将伊桑彻底淹没的、狂暴的Alpha信息素,开始缓缓地平息下来。
凯泽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