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
泛着银色光辉。

    她的睡意消失一大半,手往上探去,想要查看蛇尾的来源,耳边传来一道低沉性感的嗓音。

    “不要再摸了,火气都冒出来了。”

    她转头对上一双阴沉的蛇眼,捏着蛇尾的手一用力。

    伴随一声嘶吼,下一秒,她转了个身面对着他。

    佘楚笙咬着她脸颊说:“还摸吗?”

    望着他同哥哥一模一样的脸,嘴里缓缓吐出一缕暧昧气息。她眼睛闪动不知道看那里,将头埋入他的胸膛,原本冰冷的蛇尾带着热气缠上她的腿。

    她使劲一踢,佘楚笙掀开被子抓住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腰侧。

    他俯下身说:“你是在惹火,知道吗?”

    王招弟用手遮住他眼里的炽热,清了清嘶哑的嗓子说:“我说不过你。”

    门口响起敲门声,桂绛说:“女蛇君……佘烟已经苏醒,蛇君是否前去查看?”

    “你在门口候着。”佘楚笙松开她的脚,张开双臂站在地上,对还赖在床上的她说:“给本君更衣。”

    她担心他做更过分的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袍为他披上。

    佘楚笙的手钻进衣袍里,指了指腰带。

    她拉起腰带打结,死死一拉,勒住他的腰。

    佘楚笙打量她脸上的涩气,浑然没发现系得过紧的腰带,往屋外走。

    她跟在身后,桂绛的眼睛扫过来,她像是被人宠爱过,眼里含着春水,蛇花上沾着几滴晨露,似要含苞待放。

    桂绛说:“蛇君,带她去怕是不合时宜。”

    佘楚笙轻轻一瞥,眼里带着不可置疑的决心,桂绛弯下脑袋,不再说话。

    地牢深处。

    一进门,一股污浊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捂住口鼻,看向中间被玄铁链绑着的人身蛇尾的前任蛇君━━佘烟。

    “哥哥,我已经是你的手下败将,你是来看笑话的吗?”佘烟不安地甩着蛇尾,几片红色蛇鳞随着她动作激烈掉落在地。

    “念在你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将当初拉下我蛇君位置的党羽名录交出,我便留你一条活路。”佘楚笙坐在她身前的椅子上。

    佘烟嘴唇哆嗦道:“与你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这活路不过是另一条死路,有什么招都使出来,我一点也不怕。”

    “妹妹你不是最怕疼,最爱美吗?只要有一点磕碰,就扑到母后怀中哭泣。小脸花了,更是砸碎殿内的器皿直到消气为止。现在,怎么不怕疼了。”佘楚笙的手抚上她脸上的梅花烙印。

    佘烟眼神惊恐道:“我也不想登上蛇君的位置,不过是顺势而为。”

    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哀求说:“哥哥,你就念在父母的份上,绕过我最后一回吧!”

    “父母?那是你的母亲,不是我的。我不过是养在你母亲身下的奴,如果我身上不是流着人族血脉,你觉得他们会推举一个废物上位吗?”佘楚笙的手抠进她的烙印里,挖出一块肉,随手丢在地上。

    桂绛双手捧着手帕递上,佘楚笙挥开她的手说:“你来。”

    在桂绛要绞杀人的目光下,王招弟拿过手帕擦拭他手上的血迹。

    “这是谁?”佘烟眼神微微闪动,蛇尾甩向她的方向。

    佘楚笙说:“给她上点颜色。”

    桂绛走到墙上,取下一根挂着的烙铁,用灵力烧到烫红,递给她。

    “你这样折磨她有什么意思,不如一剑杀了。至于党羽名录,你家里就剩你这一只主脉,其他跳梁小蚤迟早会臣服在你脚下,再慢慢计算也成。”她迟迟没有接烙铁。

    "这道也是个法子。"佘楚笙挑眉道:“你觉得如何?”

    佘烟扯着笑脸说:“哥哥,一剑了解了那有意思,像我母亲那样折磨才有意思。”

    “那到也是。”佘楚笙说:“给我下手,从现在开始她的身上不允许有一块好肉。”

    王招弟咽了咽口水说:“我不擅此道,还是姑娘你来吧。”说着,她退到桂绛身后。

    桂绛拿着烙铁不敢动,佘楚笙转身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都交给你了。”

    她立马跟上前,追上佘楚笙的步伐,还没走出门,身后的惨叫声连着一片,没有停止。

    走出地牢,她脑海中还回荡着桂绛的骂声:“佘楚笙,如果不是我母后收留你,你早在出生的时候便被溺死了。你现在敢这样对我,等我出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佘楚笙?

    与王楚笙只有一字只差,难道他是自己的哥哥,但哥哥是人,什么时候成了妖?

    地牢凉飕飕的,她摸着胳膊上泛起的鸡皮,跨出大门。

    回到安神殿左殿,佘楚笙坐在书桌前,桌子上堆积了一臂长的折子,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看起来。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撑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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