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
要是有点害羞……”江念棠捂住脸埋进谢知鱼的脖颈,闷声道,“要不还是把我放下来吧。”

    谢知鱼这才将人放下,但还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边。

    中午,两人跟着姥姥一起去田里抱了一个新鲜西瓜和甜瓜,隔壁瓜棚的老奶奶看见她们乐呵呵地说她们看起来般配,一脸羡慕。

    烈日灼灼,瓜棚里更是闷热,江念棠从瓜棚里出来后还大口喘着气,到家后,谢知鱼满面春风地切着西瓜,手起刀落,非常利索,切好后递给江念棠、姥姥和江母。

    “好甜啊!”江念棠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瓜。

    姥姥看见她们吃得开心,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等到送她们走的那天,姥姥又抱了一大箱的瓜,非得让她们带走。

    盛情难却,江念棠又不忍看见姥姥失望,还是收下了。于是她和谢知鱼又跟着母亲将这箱瓜送到了父母家里。

    江父最近出差,不在家里。

    这是谢知鱼第二次来到这里。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黄昏,江念棠拉着她母亲的手说他们只是朋友。

    “学姐!”江念棠伸手在谢知鱼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谢知鱼睫毛微颤,遮住眸底晦涩的情绪,交握着江念棠的手掌,指腹轻轻捏了捏,她贴在江念棠耳边轻声呢喃,“阿棠,你已经毕业了,可以换个称呼了。”

    毕竟,舒晚也是她的学姐。

    “可是四年前我才大一……”抬眸间,她对上谢知鱼幽深的目光,话音一顿,亲了她一口,甜甜地问了一句,“那我喊你知知好不好?有没有人这样叫过你?”

    谢知鱼一扫眸底的阴郁,莞尔道:“没有。我很喜欢这个独一无二的昵称。”

    比起这个称呼,“江念棠在意这个称呼的唯一性”这件事令谢知鱼的内心无比愉悦。

    她们本就该是彼此的唯一,其他人都应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