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人
飞檐斗拱看着格外讲究。

    一路上王秋雨攥得她生疼,嘴里还哄着:“别怕,就是陪赞助商喝两杯走个过场,这么大的正规酒店,能出什么事?”

    “可是……”任柔心里越来越慌,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王秋雨急得直跺脚,连拉带拽地说:“你不是急着用钱吗?现在不去陪人家喝两杯,还怎么求人家把你塞进参赛名单?”

    任柔僵在原地,进退维谷的窘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还没等她做出反应,王秋雨已经狠狠推了她一把,踉跄间她跌进了包间。

    门推开的刹那,暖黄的灯光裹着酒气扑面而来。

    圆桌边坐着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油光发亮的额顶在灯光下泛着冷白,他们正举着酒杯碰出清脆声响。

    随着推门声响起,十几道带着打量的目光瞬间黏在她身上,任柔只觉得后背渗出冷汗,浑身的不自在。

    “秋雨可算来了!”坐在主位的男人最先起身,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冲她们招手。这人笑起来眼角堆着褶子,看着格外和蔼,倒是和预想到的不一样,任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王秋雨立刻赔着笑脸迎上去,任柔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秋雨,这就是你提过想参赛的朋友?模样确实标致。”谢总倚在真皮座椅上,眼镜下的目光扫过任柔,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秋雨立刻肘了肘任柔的腰:“谢叔叔,您看现在加赛还来得及吗?”

    任柔浑身紧绷着站起,僵硬的笑容几乎要裂开。

    在王秋雨的暗推下,她捧着酒拘谨地走到谢总跟前敬酒。

    谢总接过酒杯轻抿一口,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薄衫不安分地摩挲。

    任柔胃里翻涌着强烈的恶心感,几乎要冲破喉咙。

    “放开!”她声嘶力竭地尖叫,拼命挥舞手臂想要挣脱。

    谢总猛地松开手,包厢里骤然死寂。七八道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打在她身上,任柔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滚烫,指尖却冷得发颤。

    “你干什么摸我!”她颤抖着指向那个油光满面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

    谢总却懒洋洋靠回真皮座椅,双手夸张地举在空中:“小姑娘,我看在秋雨的面子上想帮你,怎么倒打一耙?”

    周围瞬间传来此起彼伏的嗤笑,几道鄙夷的目光扎在她背上。

    像是在说她多心机,害怕男人不帮她,故意在这里污蔑硬赖上别人帮忙。

    “不是这样的!”任柔声音都哑了,连连往后退。王秋雨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冲上来一把按住她乱晃的手,转头就笑着跟谢总赔不是:“谢叔您消消气,肯定是她太紧张了,闹的误会!”

    任柔还想挣开,王秋雨却生拉硬拽,把她按在谢总旁边的椅子上。背后传来其他人的哄笑声,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刺得她耳朵发疼,心里像被针扎似的难受。

    还没等她缓过神,谢总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腿,来回蹭着。任柔猛地站起来想喊,王秋雨眼疾手快,又把她重重按回座位上。

    任柔脸色白得像纸,目光死死盯着王秋雨,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可没等她开口,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又黏了上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动作比之前更加大胆放肆。她死死掐住掌心,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才勉强忍住没叫出声。

    温热的酒气突然喷在她耳畔,谢总故意压低的声音裹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小美人,不是想加赛吗?陪我睡一晚,明天就让你出现在名单上,怎么样?”

    任柔浑身血液几乎凝固,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骚扰!

    “恶心透顶的猥琐男!”她胸腔炸开滔天怒火,抓起桌上盛满红酒的高脚杯,狠狠泼向那张虚伪的脸。

    暗红酒液顺着谢总扭曲的五官滴落,浸透了西装的领口。

    宴会厅瞬间炸开锅,刺耳的尖叫与摔杯声中,任柔一把拽住还在发懵的王秋雨。

    可她刚转身,后脑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谢总揪住她的长发将人往后扯,精心打理的发型乱成杂草,暴起青筋的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脸:“小贱人,敢给老子泼酒?”

    头皮的刺痛感席卷而来,眼泪顺着脸颊滴下,模糊间她看见王秋雨站在了男人背后。

    “秋雨,救我!”任柔双手死死护着脑袋,一边挣扎一边向王秋雨求救。

    可王秋雨却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眼神冷冰冰的,就像在看陌生人,压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任柔被拽得头皮发麻,这一刻,脑袋里嗡的一声,突然全明白了。

    “早跟你说过‘来钱快’的规矩,不付出点代价,天上能掉馅饼?”王秋雨抱臂冷笑,眼尾上挑的笑容里满是讥讽。

    任柔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挣扎的动作渐渐变缓,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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