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她的人,没有几个朋友,谁会喜欢她呢?
迟流霭,熟悉你的人都把你当累赘。
迟流霭,你的画烂的要命,谁要啊?
迟流霭,爸爸就要养女不要亲生女儿,你知道为什么吗!
......
“说话!”
迟流霭抖一下,回神,下意识想反驳些什么,却堵在嘴边无话可说。
“什么?”迟骋惊讶看了迟流霭一眼,“孟先生是这样说的?”
迟流霭松了口气,原来是迟骋接了通电话,不是在命令她必须为刚才的恶语做出回应。她为此感到点幸运,但在迟骋频频看她时,她又敏锐竖起汗毛,死死咬着嘴唇,做出了视死如归,必定在口舌之战杀出一条血路的英勇!
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包括自己的家人!
她要骂死迟骋。
最终迟骋挂断电话,双手一摊,没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呵,这是恭喜你啊,孟先生高价拍下你的拙作。”
我就知道!
不愧是我!
迟流霭的桃花眼倏地亮了又亮,就连脸上的泪都显得她水润润,她拎着包上楼,不忘哼歌给自己伴奏。
她一句话没说,迟骋一败涂地。
迟骋见她消失在楼梯口,又突然窜出来,探出脑袋,冲他咬牙切齿道。
“迟骋,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还有!孟先生邀请我明晚去参加孟家晚宴!”
她晃了晃手机在公益画展前就收到的简讯,是上次给她礼物的助理发来的。
特邀她于明晚参加孟家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