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自小不是继承家产的料,要不是同父异母的哥哥失踪,父母离异,贺家内斗,难能轮得到他这个二世祖往上顶着,没有贺老爷子上头护着,贺靳泽的路够呛。
想当初学业有成后,贺靳泽便成为了中心医院的精神科医生,不知为何一年前妥协,才回贺家历练。
同时私下带回家养了只金丝雀。
这个评价让贺靳泽起了丝愉悦,哼声:“怎么?是爷爷让你来的?你们早该知道我不是这块料,应该很后悔逼着我继承家产?我这样说应该没有惹怒你吧,大哥?”
“不对,应该是,孟总。”
“你还没重要到这种程度。”孟誉之一如既往地不留情面,但如今贺靳泽多了点价值,一份黄皮红字的密封文件袋由特助递到了贺靳泽面前,孟誉之微微抬起下巴,示意,“看看。”
文件的内容让贺靳泽慢慢敛去笑意。
恰时,叩门声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愈发近。
男秘书看着室内的两兄弟,背影轮廓相似,远处相看,难以分辨。
“贺总电话。”
肯定是贺老爷子问责,贺靳泽脸色一变,他对这个爷爷是又怕又犟。
孟誉之抬手,明明是贺家的地盘,他像个主人,宽容地让贺靳泽轻便。
贺靳泽拿着手机,出门。
“小贺总在楼上嘛?”
迟流霭摘下墨镜,冲着前台姐姐甜甜笑着,贺靳泽好久没有回消息,她突发了点善心想去探望下,努力工作的某人。
结果前台没人认识她,天生讨喜的嘴甜性子占了便宜,她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前台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汇报有位叫迟流霭的小姐要进去见小老板。
那漂亮的脸蛋万里挑一,足以让前台相信这是小老板的暧昧对象。
接线方的声音低沉,有些陌生,但他们只管传递消息,前台放下挂断的电话。
“迟小姐,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