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出时,就连腰肢都软了三分,既然陆景桓要演风流客,那她便扮个醉美人。横竖这些老爷们喝高了,什么掏心窝的话都敢往外倒。
洛熙踏入伊羽居前厅的刹那,整座喧嚣的楼阁仿佛静了一瞬。
那些惯常在此寻欢作乐的达官贵人,此刻都忘了手中摇晃的酒盏,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摄人心魄的绝色。
“好个标致的新人儿!”满身酒气的男子摇晃着身子扑来,张开手臂就要揽洛熙入怀。
洛熙身形一转,桃红衣裙轻扬,一股淡雅的香气钻进了那男子鼻腔,本就酒意迷蒙的他更加情难自已。
“小娘子躲什么?”醉汉被洛熙迷的五迷三道,说出口的话都刻意柔了下来,生怕吓跑了洛熙。
洛熙以袖掩面,正要说出推拒的说辞,却眼尖的注意到了他领口的莲花暗纹——玉莲谷的人。
她忽地抬首,纤细柔软的手搭上对方肩头,声音浸了蜜般甜软:“大人莫恼,奴家初来乍到……”
话音未落,那只肥厚的手掌已急不可耐地覆上她柔荑,环着她上了二楼雅间。
刚进雅间,醉汉便如饿狼般将她往床榻按去。
洛熙旋身抽离,趁机掏出一块绢帕,眼尾泛起薄红:“官人这般急躁,倒叫奴家想起强抢民女的恶霸……”
见对方勃然变色,她忽然哽咽,“若非娘亲卧病在床,爹爹又欠下诸多外债,我这般清白女儿怎会……”
“原是个雏儿?”醉汉酒醒了一半,盯着她颤抖的睫毛吞了吞口水。
洛熙见好就收,俯身为醉汉斟满一杯,眼波流转间含羞带怯:”大人气度不凡,不知仙乡何处?定然也是镇上哪家大户人家吧。”
醉汉仰头灌下酒液,浑浊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槐安镇这等穷乡僻壤,怎配与玉莲谷相提并论?爷可是谷里当差的!”
洛熙满眼倾慕,又向那醉汉凑近了几分:“可是那个栽满灵药的仙家宝地?”
烛光在她眸中碎成璀璨星河,晃得醉汉神魂颠倒。
“小美人儿若跟了我......”他油腻的手掌攥住她手腕,“谷里新得的宝贝,连药王谷那群老东西都馋红了眼......”
洛熙顺势倾身,纱衣滑落,露出半截香肩:“莫非是传说中的不死药?”
“比那稀罕多了!是能令死人起舞的......”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妇道人家打听这些作甚!”
酒劲上涌,他猛地向洛熙扑来。
洛熙眸光一暗,旋身避开那肥硕身躯,手刀精准劈向后颈,醉汉如烂泥般瘫倒在地。
她嫌恶地甩了甩手腕,推门而出 。
出门时顺手捻起桌上的团扇,团扇遮面,桃红妩媚的眼扫视大厅,寻找下一个猎物。
她正欲移步,肩头突然一沉。
“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熟悉的槐花香混着酒气袭来。
洛熙回头,正撞进陆景桓噙着笑意的眼里。他今日本就一件鹅黄锦袍,此时玉冠斜绾,发丝散落,多多少少沾上了一些纨绔子弟的做派。
几个穿红着绿的姑娘已朝这边探头,胭脂味里混着明显的敌意。洛熙刚要使眼色,整个人已经被揽进带着酒气的怀抱。
“别乱跑。”温热吐息擦过耳垂,转眼已被带进另一个雅间。
洛熙一进门就被房内的酒气熏得皱眉,他低着头扫过一室的莺莺燕燕,确认没有熟识的姐妹,才光明正大的抬起头。
“大人不是出去如厕么,怎的又带了位妹妹进来。”
房内一个女子抱怨道。
陆景桓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揽着洛熙落座,“都是自家姐妹,何分彼此。”
这样一来,直接将本在陆景桓身边的女子挤去了一旁,那女子不情愿的嘟了嘟嘴,故意怼了一下洛熙。
陆景桓余光扫过,拉着洛熙的手腕将她往膝盖上一带,又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继续说,谁讲的更精彩,这些银票就归谁。”
洛熙坐在陆景桓腿上,借着裙摆的遮掩狠狠掐上了他的大腿肉,陆景桓一把抓住她做乱的手腕,落在别人眼里却像调.情一般,看得人眼热。
但比起为了陆景桓争风吃醋,大家更在意那一叠银票。
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一个紫衣女子率先开口:“你们可知,那暗夜阁的陆景桓修的是邪门功夫,每月十五都要遭反噬之苦呢!”
她绘声绘色地比划着,“听说发作时形如恶鬼,眼斜嘴歪,满头白发,必须要喝至阴之血才能缓解!”
“不然你们谁见过他?是不是都没见过,因为那魔头根本不敢出来!”
洛熙手中团扇一顿,眼尾余光扫向身后之人。
只见陆景桓依旧慵懒地晃着酒杯,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