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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任务重要。

    她又蠢蠢欲动了。

    百姓专注于看花魁,除了后面那些想挤进来看的人会动来动去外,前面的人几乎不怎么动了,就如同一堵活的人形肉墙。

    如今他们身处紧挨着花车的前面位置,应该不会再出现一开始的拥挤情况,沈悠然必须得承认自己已经失去了抱裴怀瑾的最佳时机。

    太可惜了。

    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她都有点想对他下迷药了,之后找个地方要怎么抱就怎么抱。

    但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裴怀瑾那样的身份,要是能被她的迷药迷倒,早就死了千百回了,怎么会有命活到现在。

    得想想别的法子

    沈悠然用余光偷瞄裴怀瑾,发现他居然真的在看花魁表演。

    裴怀瑾看着花车方向,却能察觉到她正在偷瞄他:“沈七姑娘不是觉得花魁表演好看,怎么现在看我,不看花魁表演了?”

    沈悠然刚要回答,鼻子一动,闻到了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哪里来的血腥味?

    沈悠然再次发动倒床就睡的功能,以趴在软枕的姿势睡着了,像只乌龟。还是陶朱担心她这样睡会喘不过气,把她翻过来的。

    即使沈悠然想把这些任务当游戏通关来打,也有点心情郁闷,于是摆烂了几天,足不出户,吃饱就睡,睡饱了就吃,还胖了几斤。

    第三天一早,沈悠然又一次被她的母亲李氏揪着耳朵弄起来。

    “阿娘,疼!”

    “疼疼疼,疼死你算了,让你骗我。”前几天李氏没达到目的,怎肯罢休,心心念念非要得到个结果不可,天没亮便来了听铃院。

    她手里拿着的那本小册子差点怼到沈悠然脸上了,威逼利诱道:“沈乐允,你要是不从里面挑一个相看,今天就别想出门。”

    几个壮婆子围着床榻,跟铜墙铁壁似的,生怕沈悠然又溜走。

    李氏见沈悠然不说话,佯装伤心落泪:“我辛苦挑选了那么多未婚的世家公子,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说到此处,她提起往事。夜幕渐渐褪去,晨雾萦绕,还不到卯时,天色尚且昏暗着,街上便有数不清的小贩出来摆摊了,人气驱散昨日夜间留下的清冷。

    有小贩,自然也就有客人,讨价还价声音的充斥着整个早市。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年穿过熙攘的街巷,肩薄腰细的身影一闪而过,橙色丝绦随风拂动。

    从后面看,可能会觉得这是个身形偏瘦的少年,从正面看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女扮男装的漂亮小姑娘。

    沈悠然是有要亲裴怀瑾的任务在身,但不会为此丢弃书斋生意。

    任务要完成,钱也要赚。若客人再不来,沈悠然就要打道回府了。一刻钟后,客人没等来,她倒是等来了另一个人。

    今天她早起就是要到书斋里处理下一桩生意,穿男装戴上面具后,不被人看见脸,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混淆性别。不过沈悠然不经常穿男装,纯属看心情。

    这一单生意仍然是在少年离开京城去苏州前就接下了的,不能退,她不想付“违约金”。

    最令她心动的是,交易成功后有一百两的收入。

    沈悠然熟练地绕路来到书斋,戴好面具,坐到书架前的木梯上看书等客人来。定下交易后,这个客人还没跟她说过交易内容。

    因为他们曾明确对外说过只做包打听,帮找东西或找人等生意,不会做触犯律例的,一旦牵扯到这些,签订的契约作废。

    所以客人想什么时候对书斋说交易内容都可以,而且绝对会在他们业务范围内,不用担心。

    沈悠然草草看完一本薄书,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看清是谁,她睁大眼。

    客人怎么还没来?他们明明约好在辰时见面的,如今快巳时了,还不见人影。她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没法到外面去找。

    按照规矩,碰面的地方也只能在书斋,到外面接头不安全。

    难道客人想毁约?今安在:“嗯。”

    沈悠然和少年经营书斋以来也遇到过一次这种情况,但他去把对方要付的违约金讨回来了。

    也不知少年用了什么手裴,那人连个屁都不敢放,更不敢给他们穿小鞋,书斋至今还好好的。

    她决定再等一刻钟。

    “想当年,要不是为了你能养在我膝下,无忧无虑长大,我定要跟你爹和离的,他居然在我怀你时悄悄纳了姓沈的那个女人!”

    大燕律例规定,夫妻和离,儿女归夫家,就算儿女长大了,何去何从也是由夫家决定,她不能干涉,李氏这才不提和离的。

    倘若和离了,沈三爷娶继室,对方欺负她女儿怎么办?

    还有,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的孩子凭什么要喊别人母亲,李氏死也不愿,就要坐稳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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