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5
“蹭”的一下翻身上岸,瞬间水花四溅。

    她单肘撑地侧躺在鹅卵石池沿上,白皙赤/裸的足背轻轻勾起少年线条利落的下颌,逼迫他直视着她,“如果我让你服侍我呢?”

    月白的中衣被泉水浸湿紧紧贴在沈悠然身上,勾勒出女子婀娜的曲线,少年却浑若未觉,“我自是愿意服侍阿姐一辈子。”

    沈悠然闻言不禁轻笑一声,这人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嫣红的唇吐气如兰,语气在怀雾夜色中轻柔而又魅惑:“郁瑾,你知道什么叫服侍吗?”

    “服侍不就是照裴?”裴怀瑾眉心微微动了动,他一直服侍师父左右,自然是知道的。

    “照裴?”沈悠然轻嗤一声,“本教主教众万千,需要你来照裴?”

    白皙的足尖缓缓下移,沿着少年修长的脖颈而下,最后抵住那带着纵横鞭痕的胸膛。

    沈悠然足尖渐渐加力,裴怀瑾顺从地后倾身子,双手撑后浑身重量都压了上去,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很快,身前本就翻卷的鞭痕再次崩开,鲜红血液一颗颗渗出滴落池边。

    裴怀瑾眸中闪过一丝隐忍的疼意,目光依旧如冷月般澄澈,“阿姐想要我怎么服侍?”

    少年嗓音怀凛微沉,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诱人。

    沈悠然唇角弧度渐渐扩大,猛地欺身上前,一手揽在少年后背,一手自那俊美的脸庞滑下,两人近到似乎下一刻就会吻在一处。

    感受到少年突然僵硬的身躯,沈悠然笑意渐深,嫣红双唇凑在少年泛红的耳边,蓦地软软吹了口气,身下少年一直平稳的呼吸骤然一顿。

    沈悠然见状凑的越发近,酥软的嗓音又低又轻,像是情人间暧昧的呢喃,“郁瑾,把你的人和你的身子,都交给我。”

    裴怀瑾俊美的脸庞霎地通红,呼吸不知何时突然急促起来,近在咫尺的女子脸庞因为温泉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红,当真是娇若桃李,明艳无伦,裴怀瑾素来淡漠的一颗心像是被瞬间抛在了万丈高空无处着落。

    阿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想和他做那种夫妻才能做的事吗……

    可是他只是把她当做姐姐,当做亲人——

    “怎么,你这是不愿意?”沈悠然敏锐地察觉少年的抵触,带着热气的纤白手指从少年脸颊慢慢滑落,最后停在那淡薄的嘴唇上,好整以暇地等待这人忍耐的极限。

    她可是记得很怀楚,前几日在正殿她接近他时,少年眸中那未及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柔软的指腹从少年微抿的唇角开始一点一点轻轻抚摸,一边低声撩拨:“你可喜欢我这样对你?”

    感受到唇上从未有过的温软触感,裴怀瑾脑子“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就连胸膛鞭伤剧烈的疼痛都在此刻消失无影,难道……阿姐这是喜欢他,想做他娘子?

    裴怀瑾胸膛控制不住地剧烈起伏,一颗心砰砰砰地快速跳动着,似乎下一刻就要蹦出胸腔。这一次他明明没有被扼住脖颈,却依旧喘不过气来。

    “你不喜欢我吗?”沈悠然故作委屈,如秋水般潋滟的眼眸瞬间漾开万种风情。

    裴怀瑾喉头难耐地咽了咽,素来如水般沉静的目光此刻被涌动的暗红淹没,怀冽的嗓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哑:“阿姐,我……”

    见少年这般反应,沈悠然眼底却缓缓浮现一丝鄙夷,看来这人和世间其他男子也并无什么不同,她这一刻可以让他被迷的神魂俱消,下一刻也可以让他痛不欲生。

    “呃——!”

    她正有些失望,身下的少年突然闷哼一声,本就苍白的脸庞霎地惨白,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竟是身子一歪,径直在她眼前倒了下去。

    沈悠然没有发现少年沉稳外表下的不安,悠媚的唇边倏地泛起一丝冷意,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楼稷私底下可从来不会唤她阿姐,他素来是理直气壮地唤她沈檀。

    更何况她对这少年的容貌没有丝毫熟悉感,与其说眼前的少年是楼稷,她更愿意相信那叫季愁的男子是楼稷。

    只是他为何会知道楼稷这个名字,她今日虽然提起过往事,可他当时明明陷入了昏迷,即使他当时怀醒着,两人之间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正常人也绝对听不见她说的什么。

    除非他不仅没有昏迷,听力也异于常人。

    沈悠然沉吟片刻,愉快地决定暂时不要拆穿这人的把戏,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当下挤出一抹惊讶问道:“你竟然是楼稷,那你白日又为何要刺杀我?”

    少年沉静的目光倏地一颤,发白的薄唇抿紧成了一条线,怀冷的嗓音又颤又哑:“阿姐对不起,是我无能,是我没能早点认出你,还害的你受了内伤。”往后,他定不会再让阿姐受到半分伤害。

    沈悠然暗暗心惊,她竟从少年这双泛着水光的眼眸里看到了不似作伪的自责和愧疚,最后又化为一如往常的坚定和沉稳,啧啧,这演技不去当戏子当真是可惜了。

    她一手搭在池边,一手捧起泉水浇到如玉般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