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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那铺着纯白虎皮的软榻上。

    紫霄使见沈悠然对这些人似乎颇为满意,俊朗的脸庞闪过一丝阴狠,“尊主,这些人来历不明,不如等属下一一审问过,确认没有问题再送给尊主。”

    沈悠然却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后山的悬笼还有许多空着,把他们都关进去便是。”

    她相信只要被关在悬笼,最多一日功夫这些人便会把自己的姓名来历都吐露干净。

    “季愁除外。”沈悠然伸手指向那娃娃脸,“把他送到青鸾使的房间。”

    “是。”紫霄使应声的同时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一直悬着的心在此刻终于放了下来,看来尊主并没有看上这些人,否则也不会直接把人关进悬笼。

    浮光教的悬笼是在山的内壁上凿出若干狭窄的凹洞,在洞口封上铁栏再覆以厚重的石板,隔绝一切声音和光线,唯有顶部连接山壁处留有通风的小口,极暗、极静。这素来是用来惩罚犯了重罪的教众和折磨浮光教仇敌的手段,哪怕是他听到“悬笼”二字也禁不住要打个寒颤。

    随着沈悠然一声命下,站在众人身后的浮光教护卫瞬间动作,将众人双臂反剪禁锢在身后。

    众人此时哪里还能不明白那悬笼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有胆小的人瞬间吓的肝胆俱裂,脸色惨白如纸,“沈教主,在下所说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欺瞒于您!”

    沈悠然斜倚在榻上,却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她知道这些人中确实有人是真心想要随侍,可她把这些人关入悬笼还有一重目的。

    关起来,磨磨性子,才会知道该怎么讨好人。

    卢青阳瞥了眼被同样对待的裴怀瑾,忍不住传音入密道:“裴盟主,看来你这美色也有无用的时候。”

    他还以为这女魔头只要看到裴怀瑾这张脸怎么都会当即招他侍寝,毕竟当初那于家大小姐可是才见裴怀瑾一面就非他不嫁,强行拜了流云宗鹤明长老为徒,赖在流云宗不走。

    见裴怀瑾脸色丝毫未变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卢青阳心中焦急万分忍不住再次传音入密:“你们流云宗在这魔教里不是安排了眼线卧底么,这悬笼到底是什么东西,万一被关进去出不来了怎么办!”

    裴怀瑾确实并不担忧,他能看出来,沈悠然并不想要他们的命,她把他们关起来只是想要逼问出他们的来历目的,同时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而已。

    “师兄?”于湘灵忍不住出声唤道,真不知道师兄为何这般喜欢梅花,明明什么都不在意却亲手栽下这么大一片梅花林,还每每都要到此处练功,哪怕眼下只剩些枯枝落花也看的这般专注。

    裴怀瑾闻声终于收剑回鞘,鹤明长老忙躬声道:“掌门。”

    “老夫已按照掌门的吩咐,待您启程后便让心腹弟子扮做您的模样前往东州,对外宣称掌门去东海寻找鹿活草。”

    裴怀瑾微微颔首,“有劳长老。”

    不知为何那魔教似乎对灵药极为关注,此次失了龙血草,必不会再放过鹿活草,而魔教五护法中青鸾使重伤,其余四位均已身死,目前只有新任的紫霄白虎两位护法,为了寻药想必也会尽数派去。

    鹤明长老却仍是担忧,“您此计虽然可以调虎离山,但那沈悠然行事诡异武功高强,您是流云剑的主人,携重明流云令号令武林,怎能亲自涉险?”

    “此事我自有打算,长老无需多虑,五月十八是师父寿辰,我自会速战速决,用那沈悠然的项上人头替师父贺寿。”

    眼前少年单手负后神情淡然,仿佛天底下没有任何难事会让他皱一下眉头。

    鹤明心中明白,裴怀瑾年岁虽轻,做事却极有章法,说一不二,他只能深深地躬下身去,衷心道:“那女魔头深不可测,掌门此去定要多加小心。”

    裴怀瑾淡淡颔首,漆黑的眸底似有厚重霜雪覆盖。

    他有意把裴怀瑾养的冷心冷情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可随着裴怀瑾年岁渐长,样貌却越来越像他那个魔教妖人的爹。

    “啪!”许是她许久没有动作,少年轻颤着看向她,漆黑的眼眸因为疼痛而泛着迷离的水色,眼尾那一抹红在月色下格外潋滟。

    沈悠然看了看手中染血的长鞭,忽而问道:“你可知道灭魂鞭为何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

    裴怀瑾得以片刻的喘息,呼吸渐渐平复,嗓音却是异常的沙哑:“所谓灭魂者,毁人身,灭人魂,一鞭下去便会让人后悔曾经生在这个世上。”

    沈悠然微微颔首,略带赞扬地说道:“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在灭魂鞭下活下来的人。”

    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淌下,裴怀瑾脸色愈发苍白,“是阿姐手下留情。”

    沈悠然却没有应声,她有没有手下留情她自己最怀楚,方才她并没有任何手软,是这郁瑾自己生生地挺了下来,她随手抖了抖手中金鞭,发出猎猎的破空之声,少年身躯突然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沈悠然敏锐地察觉到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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