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同意了?”裴怀安惊呼,“父亲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肯定是大哥的主意……”
他愤愤地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定是大哥为了防止他接近沈悠然,才想出了一个制约他的法子。
大哥也忒小心眼了,把他想成什么人了?他现在已经接受沈悠然成为自己的大嫂了,日后定会克制己欲,不会再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回去亲自与大哥说……”
禽兽!
她还病着呢。
她急了,咬了他的舌尖,他闷哼一声,大手刚好覆上来,随着他吃痛的声音,用力捏了一把……
幸而他在此时停了下来,将她搂在身侧,整理被他弄乱的小衣。
“还是太小了……”他忽然冒出一句。
“你还嫌我小?”沈悠然一个骨碌爬起来,“嫌小你别摸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衣冠禽兽!”
“她是你的大嫂,亦是你的妻妹,你不可以再喜欢她。”
“我知道的。”
“真乖……”
她唇角抿出一个浅浅的笑,像之前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而后阖眸睡去。
裴怀安心底一悸,胸膛那一寸方圆的腔子里,是熟悉的躁动,他下意识地覆手压住,可那份躁动依旧热烈。
完了。
他想。
今晚又要做那梦了。
翌日,天蒙蒙亮时,裴怀安就狗狗祟祟地出了寝房,找到庆梧,往他手里塞了条亵裤。
庆梧不语,只一味的笑。
沈悠然醒来时,身上的热已经完全退了下去,身子轻快了不少。
昨日她从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饿得双腿打飘,颤巍巍地走出了房门:“丹若,我饿……”
“少夫人,你好啦!”丹若先扶她去洗漱,之后扶她去了偏厅,先给她舀了一碗姜汤。
“趁人之危!” “哦?他还知道你有眼疾?”
在她躲回去的同时,姐姐亦假装羞涩地扑进裴怀安的怀中,与他错开半个身子,刚好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蓦然撞进怀中的身子,似是一抔水,一团雾,轻盈而柔软。
虽然做好了她要扑向自己的准备,但此刻的裴怀安还是被撞得恍了神。
她半抱着他,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气息穿透锦衣,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片酥栗。
他几乎忘了要配合她演戏,只是受本能的驱使,抬手扶上她的腰。
海棠苑,祝氏听罢张妈妈转达的话,不由火冒三丈:“他真这样说的?”
“是啊,”张妈妈心里还记恨着那日被沈悠然夺簪的事情,今日之事从她口中说出,自然要添油加醋一番,“不过是叫她给夫人您煮一道鳜鱼粥,她在厨下闹了一通,说是受了惊吓不能走路,赖在大公子身上,叫大公子抱回去的……”
“岂有此理!这一路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她怎的如此不知害臊?”
“可不是么……”
祝氏一生气便头疼,她扶着额,缓了好一会儿,才道:“先前不是说好,若是大郎陪她来请安,便不叫她去厨下了,你怎么还是将她引去了?”
“老奴冤枉,少夫人来请安时,只带了一个婢子过来,老奴还特意问她为何大公子没有陪着一起,是她说大公子不过来,老奴才带她去厨下的,谁能料到大公子后面竟也来了灶房,老奴猜想,定是她虚晃一招,骗了老奴……”
祝氏听罢,心里也认同张妈妈的猜测,冷哼一声:“倒是小瞧她了……”
“那你起一个!”
“少夫人见谅,在下只是奉郎君之命看守少夫人,逗您开心并非在下的职责。”
“哦,懂了。”玉娇花柔的身影消失在窗户里,不消一会儿的功夫又冒了出来。她举着一块碎银,一双乌黑的杏眸亮亮的,“我加钱!”
青见:“……”
日暮时分,裴怀瑾回到筠芝院,吩咐解了沈悠然的禁足,青见随即便也从窗外撤离,回到了裴怀瑾身边。
“她今日没再试图溜出去吧?”
青见答:“没有。”
“还挺乖……”深秋的阳光,褪去了夏日的炽热,至中午时才柔和地洒下一片暖意。
眼看就要到晌午用饭的时间了,青见拿着账本再一次找到丹若,问她:“少夫人还没起么?”
在郎君成亲之前,他是断然想不到,自律甚严的郎君会娶一个能睡到日上三竿的夫人。
今早郎君走前让他将账本交给少夫人,还说叫她今日看完两本。可眼下都这个时辰了,少夫人再不起,怕是连一本都看不完了。
丹若知晓自家姑娘贪睡,但再如何贪睡也鲜少睡到晌午,今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