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则是属于少年的疏狂轻纵。
只一双眼睛,并不能说明什么。
何况那日在酒楼,他曾试过的,哪怕朝玄表现出一丝想要靠近他、触碰他的想法,黎盏都不会这样轻易地取消怀疑。
可他当真是个正人君子。
他不知道该开心,还是失落。
黎盏愤愤咬着一点被褥,怪自己一时太过敏/感,将一点相似行为代入,才误会对方与不可能再出现的人产生熟悉感。
可真正意识到这一点,心中那股意味不明的劲儿更深,像是连着心脏脉搏,泛空得有些恶心难受。
第二日,他们要到明隐峰报道,在入门前半月修行基础理论与剑术。
因着青竹居位置偏远,不到卯时朝玄便唤他一起收拾洗漱,黎盏难得早醒一次,没被激起那股怨愤的起床气。
才到明隐峰,便听主峰传来消息,林铭被传继了从前段青玄之风,得章唯音亲自指点,才出关的宗主章长阳将他收作亲传弟子,不日便将昭告整个仙府,邀众人共同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