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乔中立派:要不再观察观察。
秋璇笑脸又收敛回去,准备听取中立派意见。
她有的是耐心。
可就在她放下手机前,苏柳君发来一张截图。
江楚淮居然真的回复了那条投稿。
帖子热度大,他的评论排在末尾毫不起眼,但就四个字,瞬间占据了秋璇的视野。
zz: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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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淮在飞机起飞前回复了帖子,然后关机,闭上眼睛,开启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前往瑞士。
仔细算算,自从来到东洲,还没有在东洲过过年,每年寒假,他不是在某个冬令营,就是和母亲一起被安排到某个国家度假。
今年的春节旅行安排在瑞士。
父亲往往会在初三或者初四抵达,陪同他们度假,但绝不可能是年夜或者初一。
他在哪里,不言而喻。
对于目前的江庆山来说,卢家依然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江含章在哪里过年,他自然也就在哪里过年。
母亲总劝说他,要理解父亲。
恕他不通情理,把公事依靠在私事上的男人,他不理解。
“湛湛,你最后选科是选了什么,没听你提起。”母亲从隔壁座位探出头来。
江楚淮重新睁开眼,“还没想好,可能还会改。”
“你真的不想出国念书吗?本科就去,咱们可以找个清净的国家,你爸那一圈朋友的小孩,不是英美,就是加拿大和澳洲……要不瑞士怎么样?”母亲低声商议。
“我困了妈,改天再聊吧。”
“行,那先休息吧。”
原来选瑞士旅行,还有这一层意思。
江楚淮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学什么都无所谓,所以那天去十六班,其实是想问她,是否需要他,同她一个班。
显然,她不需要。
她用了他的选科指南,却连结果都没有告诉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很不礼貌。
原本江楚淮为此生气。
他想了许久,才确定那种憋屈的情绪是生气。
与她聊了几句,这种情绪更甚。
除了告诉自己别想太多,似乎也没什么出口。
他现在觉得多余了,这种事都挂在心上的话,他的情绪也太泛滥了。
毕竟她似乎,既没礼貌也没分寸。
她可以一边发帖问他有没有感觉,一边谁的手都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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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年节,秋璇赶场一样地东洲和南理两头跑。
姐姐上了名校,因为父母的职位限制不能大摆升学宴,所以趁着年节,王莲华和盛明丰分别带着女儿到处“炫耀”,作为在读高中生,秋璇当然也要跟着接受熏陶和洗礼。
几乎每一桌都有个大人冒出来问秋璇选文还是选理,一时半会儿和他们说不清楚,秋璇索性回答:“随便。”
熟悉的亲友都知道她什么脾性,面对她的冷淡依然能够夸得出口,夸她长大了,乖巧了,越来越懂事了。
几个词没一个中听。
选文选理都可以,亲戚们都这么说。
他们认为她学什么都一样,反正也冒不了尖,有书读就行,待她毕了业,她的书记老爹还未退休,还有能量给她安排一份尚算体面的工作。
如此就可以了。
但是秋璇确实长大了,连斗嘴都懒得开口,她还非常不理解几年前的自己,为什么执着于和想法完全不同的人吵得面红耳赤。
选科的结果,她只对王莲华说了,起初王莲华不了解,问她平时分数能否上本科,她回答可以,王莲华心满意足,便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但是等她商量着下学期要开始学美术,母亲急了,开始四处打听选科的事,这下连她的选科也彻底不认可了。
某天下班回来,推门的气势就与平日不同。
果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物政地,你拿脚选的科吗?你知道重高选这个组合的不到百分之一吗?我打电话了解了,你们年级选这个的总共不到10个人!”
秋璇正在网上查看美术生入门购物清单,回头,淡定解释:“我知道很少,但这已经是最适合我的组合,首先地理是我所有科目里成绩最好的,我也看过以后要学的内容,觉得我还是喜欢。其它科对我来说都差不多,但是我化学特别差,先排除,生物我也不感兴趣,政治好歹以后考研还用得着。”
王莲华表情透着不可思议:“你这个组合你上本科都成问题你还考虑什么考研?”
秋璇:“我走艺术生啊,算了算分,努力一把,我可以。”
王莲华:“那你报政史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