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运气好?他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
玄之鱼尴尬地站在舞台上,除了密集的注视外没有得到任何互动,死又死不掉,活也活不下去。
这是什么羞/辱仪式吗?
玄之鱼决定自己去死。
他朝舞台下撞去,力求死得痛快的同时也要获得线索。
“砰——”
玄之鱼摔死了。
舞台下不是高度不大的地面,而是虚浮的深渊,玄之鱼经过数秒的坠落只觉得自己摔得四分五裂。
其间他在深渊中看到了无数狰狞受虐的孩子,心脏吓得直缩。
……
幕布后,玄之鱼刚把面粉从头上淋下去,脑中一阵晕眩,就接收到了新的信息。
“戴上发卡,让他们承受罪孽。”
原来是他又死了。
玄之鱼适应良好……才怪!他被迫习惯了闯进脑中的信息,却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玄之鱼将稀有怪物送给他的蝴蝶结发卡从腰包里拿出来,抓住略长的头发随意地向上一拢、发卡固定,就在头顶扎出一个小发揪。
玄之鱼晃了晃脑袋,嫩黄色蝴蝶结装点的小发揪就跟着一摇一晃,可爱加倍。
在观众们期待的目光下,做好全部准备的玄之鱼走向舞台。
“他一定在勾引我!小发揪好可爱!”
“卖萌反差吗有点意思。”
在观众们和宴会嘉宾们的期待下,玄之鱼表情淡漠,嘴角微扯不受控制地说——
“演出开始咯。”
“演出开始咯。”
他的声音和一道清脆的女孩童声重叠在一起,少年的四肢处分别浮现出莹白色的丝线,所有的傀儡线条都被来自同一方向的力气操纵着。
少年的肩膀上趴着一个身影模糊的小孩,她发出玩闹的小声,嘴巴一张一闭,和玄之鱼同步说出一样的话语。
“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玄之鱼不受控地抬手,一簇蝴蝶从天花板上飞下,爆出一片片的血雾。
极致痛苦的哀嚎成为了本次演出最悦耳的伴奏。
观众们彻底想错了,不是身形单薄的少年独自面对上百个危险怪物。
他才是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