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得浑身不舒服,反倒是苏静蘅,觉得无所谓,拿着她那根拐杖,遇见地上有坑就戳一戳,看见路上长着野草就扫一扫,遇见好看的花顺手摘了往头上戴,还不忘给宁知序也戴一朵。
她自己挑了朵粉的,给宁知序挑了朵黄的,往他脑袋上戳的时候看见他不自然的神情,这才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宁知序摇头说不是,但也没告诉她其他的原因,问她:“累了吗?要不我背你?”
苏静蘅说:“才不要,等回程再说吧,我现在想自己走。”
采花采草,看山看水,还是自己走路更有意思。
宁知序没说话,就这样一直憋着,憋到城门口从怀里掏出宁家玉牌,原先前后排队的人纷纷退避,苏静蘅后知后觉明白过来。
哦,原来路上那些人和这里的人一样,是猜到他的身份,嫌他晦气,所以才避着他的。
这下轮到宁知序面色不变,而她心里不快活了。
苏静蘅心口憋着一股气,紧紧盯着城门口负责放行的守卫。
她脾气不好,若是那守卫敢露出半点嫌弃害怕的神色,她一定会忍不住刻薄他几句。
所幸那守卫满脸厌倦,浑身上下充满了不想干活的死气,即便认识宁家的玉牌,知道从城外来的除了宁家二郎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反应,挥挥手就放行了。
进了城,走在街道上,那些异样的眼光愈发多起来。
就算宁知序已经做好了被人认出来随时被嫌弃被攻击的准备,对此还是有些不解。
城里人都认识他?
不应该啊,他好几年没出过宁府了,外边的人压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怎么会个个都害怕他?
他满心疑惑,这时苏静蘅拽拽他的衣角,跟他说:“你别怕,这里的人全都认识我,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宁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