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长生之术,也该做个有道德的人。
可现在呢?他竟然如此堕落……
嗯,一定是师父的原因。
或许这段师徒缘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小道士暗暗下了决心,等从洛城离开,就要断了这段师徒情,彻底和那个老骗子分道扬镳!
而离开洛城之前——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他无力改变,那就顺其自然,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吧!
宁三爷同意了苏静蘅的要求,为防止出错,还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我叫人送一匹马给你——”
“驴!我们要驴!”
来不及问宁知序的意见,苏静蘅替他做了决定。
养马?那可是真的养不起,也没必要。
而且她不觉得宁家会大方到送他们一匹马,送马这件事宁三爷铁定走不了主,但是一头驴抖抖裤腰带他还是给得起的。
至于牛,若是他们有地,那她肯定会选牛,可他们没有,也不能有。
宁知序如今的处境,他不可能有自己的地的,即便是有,那也是宁家的。
替宁家种地,和做宁家的奴,给宁家打白工有什么区别?
虽说这房子也是宁家的,可这到底只是一个住处,而且是给他白住的,哪一天不让住了,拍拍屁股走人,重新找个地儿住就是。
种地不一样,那花的是实实在在的力气和汗水,若是宁家不做人,某日突然将他赶走,将地收回,到时候他所有的力气就都白费了。
“行。”
宁三爷没多想,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她的要求自己都答应了,那么——
他说:“你说的这些关乎宁家气运的大事我都答应了,那么,你们什么时候圆房呢?”
苏静蘅:“……”
宁知序:“……”
小道士:“……”
他们聊话的内容精彩万分,一下子从天南跳到地北,又从地北跳到天南。
稍不留神就跟不上。
宁三爷看苏静蘅呆滞的神情,清一清嗓子,又要讲他的“双修秘法,房中之道”,苏静蘅立刻出声打断:“那个,三叔——”
苏静蘅是想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今天说的瞎话实在太多了,她的脑筋现在有点转不动,一时半会儿真的编不下去了。
不能拒绝他,也不能答应……
那要怎么说?
苏静蘅用胳膊肘撞一撞宁知序,抬头冲他使眼色,意思是说:我说不动了,现在轮到你来解释了。
然而宁知序只是“啊”了一声,没有其他的动作。
她见状忍不住挤眉弄眼,又觉得这会子一共只有四个人,她的动作一定很明显。
偏偏眼前这个木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顾着瞪大眼睛看着她,暗暗戳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反应,苏静蘅脸颊便忍不住开始发烫。
你这个呆子!快说话呀!
平时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没反应了!
宁知序听她扯了半天瞎话,乍一停下来,压根没明白她的意思。
苏静蘅的脸越来越红,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
感受到另外两个人都盯着她,她有些无所适从,手脚也愈发慌乱,扯着宁知序的衣袖用力拽一拽。
小道士看她这似乎很是娇羞的动作,倒抽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宁三爷就悟了:“我懂了,你们两个接下来就是要办正事了是不是?”
宁知序:“?”
苏静蘅压根没听出来他的意思,一瞬间受了提点,想到自己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洗,烧的水还在锅里热着,于是赶紧说:“是!我们马上就要办正事了,再不办就来不及了!”
宁知序:“???”
苏静蘅看他这模样,以为他是故意的,气得直接伸手拧了他的腰一把,力道不重,动作也并不明显,但宁知序没料到她会突然对自己“动手”,登时叫出声,捂着后腰就跳起来抖了个哆嗦。
这一下宁三爷和小道士都齐刷刷望他的腰看去。
宁三爷眼睛发亮,立刻说:“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做法的事改天再说!你们做你们的正事去吧!”
宁知序:“?”
苏静蘅这才恍恍惚惚反应过来。
他是不是想错了?
不对,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不对,是他们两个人都想错了!
宁知序看她定在原地满脸迷糊的模样,有些无奈。
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迟了,人已经走了,苏静蘅回过神,踮起脚尖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想好好教训他一顿
“宁知序!”
“哎哎!你别动手!别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