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她突然有些理解为何他不让她碰他了。

    这段尴尬直到屋外传来扑通一声才截止,换上桃红色新裙的女人转了几圈后乖乖地坐着绣花,而另一旁的沈极昭研墨提笔。

    张大娘把门“嘭”一关,落下惩罚:

    “你先在外头呆着吧,屋里睡不下!”

    男子跪着不停求她消气,情话是左一句右一句,不带重复的。

    听得屋内的沈极昭耳根红了,他的毛笔一歪,幸好,他的画还有救。

    他不禁看向正在绣花的女人,她倒是脸不红心不跳,专注着自己的活儿。

    这一身桃红还真衬她,这纱裙清凉,手臂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幸好胸口那块包裹得刚好,他的感觉竟然没错。

    他就这么看着她,夏日闷热潮湿的风吹过她的纱裙,纱裙摇曳绽放,吹起大片桃红雾,带来一阵桂花香,惊醒了狼毫笔尖。

    纸上又落一点,这一点,声势浩大。

    他不得不扯了它换上新纸继续作画,那抹桃红始终在他的视线,桃红合上花瓣睡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夜,他的笔尖仿若游龙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