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姜水芙连连摆手,眼里尽是惊慌,张大娘却拉着她的手悄悄说:

    “大娘知道你现在还没有休了他,也不是说让你立即找新欢,先相看相看,联络一下也不出错,乡下不是京城,没那么多规矩。”

    姜水芙直言误会,她怎么可能跟另一个男子不清不楚,还在她有丈夫的情况下。

    更何况,她也不打算离开沈极昭。

    此刻,耳边传来几声痛苦的嗔唤:“你是谁?一个小白脸居然敢打我?看我不废了你。”

    姜水芙以为去后山砍竹子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还持拐杖向面前这个肌肉十分发达的壮汉狠狠一击。

    此时的沈极昭浑身湿漉漉,脚边有好多鱼在扑腾挣扎,不仅有鱼,还有各种河里的蚌虾螃蟹,甚至他脖颈上还挂着一串珍珠。

    姜水芙呆了,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是她拜过天地,拜过父母,名正言顺的男人,你又算哪根葱?”

    她更呆了,他从来不说民间这种俗话。

    壮汉捂着被打得青紫的屁股踉跄起身,握着拳头就朝他挥去。

    姜水芙本来是不担心的,可他的脚步虚浮,身子晃悠,不对劲儿极了,此时的他不一定是壮汉的对手。

    她连忙上前阻止。

    沈极昭脸色铁青,瞥了她一眼就一脚踹飞了肌肉可怖的壮汉。

    张大娘被吓得口齿不清:

    “小白,不,小伙子,你干嘛打人啊,反正她都不要你了,你就放手吧。”

    沈极昭只吐了两个字:

    “凭何!”

    张大娘这回见识到他的本事了,只敢小声蛐蛐他:“也没见你喊过她夫人娘子啊,这下舍不得了?”

    沈极昭怔住了,无言以对,姜水芙也垂下眼眸,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有接话。

    他的脑袋更加眩晕,他一把扯着女人进了屋,木门被狠狠一砸,瞬间碎成了两半,中间有一个长长的裂痕。

    姜水芙有些怕他这幅模样,仿佛回到了围猎时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她扔下水的场景。

    但凡是个男人,妻子相看另一个男子都会生气,她刚想跟他解释,他的牙齿就咬了上来。

    “嗯!”

    她偏过头被迫承受着他的愤怒,她的脖子好疼,他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以往所有的淡漠都消失不见,化身成野兽。

    但她也没意外,他在床笫之间就是这样。

    她推了推他,解释道:“夫君,我不认识那个男子,只是上次采菌子时碰到了,还给了我一大把菌子而已。”

    沈极昭这边啃完,又换另一边,听到这话变本加厉啃噬地更狠了,他还嫌不够,撕了她的领口往下啃。

    姜水芙阻挡不行,只能任由他发泄。

    “好吃,孤要吞了你,你别躲。”

    她的脸红了,以往房事他从来不会说些调情的话,今日是怎么了?

    他是······吃醋了吗?

    他啃着啃着就把她按到了榻上,她顿时慌了,与他玩起了躲猫猫:

    “不行,不行,夫君,我的癸水还没完!”

    现在的她是女子虚弱的时期,坚决不能行房事。

    沈极昭哪听得见她的话,对于他的“食物”跑了,他怒不可遏。

    扑着去捉她,她不让他得逞,边躲边问:“夫君,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向来是禁欲的,何况,她已经言明不能同房,他还朝她扑来,清醒的他断不会这样。

    沈极昭见抓不着人也不追了,他头真的很晕,硬撑着身体甩甩头。

    姜水芙立即去扶他,可下一秒,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他的舌头又缠上来了。

    她也不做无谓的反抗了。

    男人饿极了:

    “鲍鱼,海叁,孤要吃过个够。”

    鱼肉终于知道宰她的刀怎么了,她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中毒了。

    今早她突然看到桌上摆了一盘黑黢黢的东西,仔细观详才看出是菌子。

    张大娘跟她说菌子如果不煮熟是会中毒的,他又没有经验,中毒不奇怪。

    她既放下心又有些失望,放心的是,他不是要跟她同房,失望的是,他的异样不是吃她的醋,他对她,依旧不那么在意。

    此时身上的男人突然停止了动作,推开她。

    “孤的太子妃是个好吃的,要给她留点。”

    姜水芙下坠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无声地笑了笑。

    她把他推到在榻上,出门找解药去了,还好张大娘家里有备用的,她熬了之后端去。

    “夫君,喝药了。”

    男人不动,整个人手脚并用趴在榻上。

    她试着去哄他:“夫君,吃肉了,鲍鱼海叁都有。”

    男人冷不丁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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