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跌坐在他的大月退上。
“你看了这么多书,难道不知有别的法子?”
密密麻麻的刺痛自肩头而起,林媚珠攥紧拳,咬着牙不让痛哼出声。
她的手被反扣在背后,撕裂的疼痛泛滥全身,心口和手腕最甚。
她望着冰冷的西洋钟,只觉得自己成了它的一部分,手臂像钟摆一样机械般、呆滞地律动。恍恍惚惚间,她想起那日问初七的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有人对我做这样的事情,我不愿意,也不开心,但是我推不开他,怎么办?”
初七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触碰了他被收养前的伤心事,不敢追问。
初七最后说了什么?
他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看着万千在火海中挣扎的女子,语带悲悯:“那就努力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那就努力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在预感又一阵剧痛袭上心胸之时,林媚珠轻声道:“世子,让妾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