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见她似乎并不是哭泣的样子,只好当自己刚才的话没说过。但怀中这两样东西,真是莫名,她想问一问阿秾是怎么个来历。
阿秾却淡淡道:“女郎若是太闲,不如关心关心太子殿下。”
这还不如不问呢。
她刚从裴灵渊那儿离开,才刚关心过。
罗棠棣兴致勃勃地来,一头雾水地回去。然而罗府今日却格外奇怪,正门大开着,两侧仆人皆垂首肃立,见了她连忙上前。
“恭喜郡主,太后娘娘赐了懿旨下来,请郡主代为去东阳探亲呢!”
罗棠棣脱口而出:“我不去!”
昨夜她才告诉姨祖母,她不愿意出嫁,更不愿意去东阳。姨祖母和陛下一向疼爱她,怎么会突然让她去东阳,都不提前打招呼呢?
这其中一定有些误会。
不等罗棠棣再说些什么,叔父罗重之已从正堂疾步行来,厉声道:“不得胡闹!”
罗棠棣骤然湿了眼眶。
这里有宫里来过的痕迹,能赐下旨意的,只有太后和皇上。可他们分明如此疼爱她,为什么忽然要把她赶去东阳,理由都蹩脚到连她都觉得奇怪。
罗棠棣隐隐觉得不安,她抱紧了怀中的匣子。
“太子有谋反嫌疑,陛下震怒,眼下京都不太平。”罗重之看她模样,语气终究还是温和了几分,口吻却仍是不可拒绝,“虽然眼下只被软禁调查,但……”
朝廷上的事情,罗重之不方便与她说。
但沉默下的意思,她应当能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