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
  罗棠棣没由来有些紧张,甚至忘了行礼。

    他仿佛听出她的紧张,收回了看向她的视线,也不计较她的失礼,只是说:“过来坐。”

    罗棠棣小心翼翼走过去,坐在他身侧。

    裴灵渊没有再与她说话,更没有看她,专心调着手里的丝弦。断续的琴音从他白玉般的指尖流淌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罗棠棣紧绷的心神慢慢放松下来。

    那些极端的情绪,好似被春风吹拂而去。

    只要裴灵渊还在,前世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