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不可攀折。
可此时此刻,只要他稍稍伸手,便可轻易撷下这朵娇花。
“我是谁?”罗衣女郎这才抬起脸来,漂亮的脸上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讥诮,轻慢地瞧着他,“哪里来的杂碎东西,也配问我的名讳?”
饶是王息中意她,也不由大为惊异。
他从未见过如此骄矜放肆的女郎,尤其是,敢对他如此跋扈无礼的女郎。
罗棠棣眸中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她还没开始寻思怎么报仇,王息自己就一头撞了上来,那可别怪她不客气。扫视四周一眼,果然在宫墙下瞧见了一行侍卫,罗棠棣当即使唤了起来。
“来人!将这登徒浪子给我拖下去杖责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