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领上迅速前一步露出了温和的笑意说道。“大爷,我们是新入职的员工。想要在这边租一个房子。”
她的语气平稳,但身体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
那老人的双眼,骤然一亮,如同黑暗中燃起的鬼火。嘴上的笑容咧得更开了些,露出几颗发黄发黑的牙齿:“……好,好!我也不坑你们……”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沉重的钥匙串,发出更大的声音,“我这儿……正好有5个空屋。租金嘛……”他拖长了调子,浑浊的眼珠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仿佛在掂量着什么:“一个月……只收你们2000块。”
苏宁也上前一步,面露游移之色。“是不是有些太过便宜了?”
二十三也立马接口说道。“大爷,您的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猛地拉下脸,松垮的皮肤剧烈抖动,眼睛死死盯住二十三。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后生仔……”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尖利刺耳,“话……可不能乱说!”
二十三却不怕他,露出一对尖尖的小虎牙,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光:“哎呀大爷别生气嘛!您看……”他摊开手,姿态轻松,“总得领我们去看看房子,我们才好评估评估,对吧?”
“哼!”他猛地一扭脖子,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轻响。“看就看……”
“后生们……,那就过来吧。”
他僵硬地转过身,迈开步子。他的步伐不再是之前的晃荡,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关节生锈般的滞涩感,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泥泞里,拖沓而沉重。那串巨大的黄铜钥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更加沉闷、仿佛能敲进人心底的“哐啷”声。
众人跟在他身后,穿过狭窄、堆满废弃杂物的巷子,一股浓烈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其中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福尔马林的刺鼻气息。巷子的尽头,一栋庞然大物般的建筑轮廓在稀薄的月光中显现出来。
那是一栋老旧的筒子楼,至少有七八层高,外墙的灰泥大片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如同溃烂的皮肤。窗户大多黑洞洞的,看不见什么光亮。
楼门口上方,一块锈迹斑斑、字迹模糊的铁牌依稀可辨。
槐荫公寓,但本地人也称它为槐楼。
老人没有回头,只是那佝偻的背影似乎更加僵硬了。他走到那扇锈迹斑斑、布满不明污渍的铁门前,枯瘦的手指在那串巨大的钥匙里摸索着,钥匙碰撞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终于,他摸出一把同样巨大、布满绿锈的钥匙,插入锁孔。
“嘎吱——嘎吱——咔哒!”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机括响动,沉重的铁门向内缓缓打开。一股更加浓郁的陈腐、带着尘埃和某种难以言喻腥气的风猛地从门内涌出。
门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门口几盏接触不良的声控灯,在众人靠近时,才挣扎着亮起昏黄、闪烁不定的光芒,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区域,而那光芒的两侧是紧闭的、漆皮剥落的木门,门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门牌号:101,102……
老人回头望了他们一眼,指着五个房间说道:“都看看吧,门没锁。”
苏宁深吸一口气,顶着背后那两道阴冷、粘稠的视线,径直走向标着“103”的那扇门。
预想中的腐朽、破败或是阴森并未出现。
暖橘色的灯光柔和地洒满不大的客厅,光线来源不明,却恰到好处地驱散了门外的黑暗。一套看起来舒适柔软的米白色布艺沙发靠墙摆放,上面甚至还放着几个颜色鲜亮的、毛茸茸的抱枕。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二十三率先笑着说:“大爷,误会你了,怪我怪我!”
“这房子我们租了!”
那老人也扯出一抹笑意:“这就对了嘛,后生仔,我是不会骗你的。”
他缓慢的伸手聪手中得钥匙里拆除出五把递给他们。
“钥匙先给你们。”
“月底我来收租金。”
苏宁从他干枯的手掌拿下钥匙,入手瞬间,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顺着指尖直窜上来,仿佛像是握住了什么阴湿之物。
与此同时,无限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试炼者成功入住鬼楼。】
【一个月不交租金,视为任务一失败。】
【请试炼者谨慎行事。】
白领显然也收到了提示,她面色不变,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冷静地开口:“任务提示音都听到了吧?”她抬手,指尖夹着一张印着公司Logo、散发着淡淡塑料光泽的员工身份卡,轻轻晃了晃,“我没猜错的话,大家的身份应该都是同一家‘直播公司’的新员工。今晚务必小心,不要触发死亡规则。”
“明天早上8点我们一起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