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卫思扭过脑袋,压着嗓子:“咋这么巧呢。”
“进来。”
仵作声音很急促,他推开门的瞬间停在原地,瞪圆了眼睛,明白自己刚刚犯了错:“大人,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您会信吧。”
在一旁的曾卿悦笑靥如花,看着薛卫思又羞又气的模样,心中很是得意,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咳咳”,曾卿悦插声,打断这水火不容的氛围,“我记得你是今天的那个仵作吧?”
“你查到什么了?”
仵作立马应答:“回禀大人,曾娘子。”
“属下在尸体中都发现了荷叶碎片,以及在她们的口腔处有些许粉末堆积。”
“但属下无能,依旧没有检验出毒性。”
他们面面相觑,只是一眼便已了然对方心中所想。
薛卫思上前拍拍他肩膀以示鼓励,“可以了,还能找到一些线索已经不易,你忙很久了,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
仵作走得超级果断,几步就退到门口,将门砰的一声带上。
曾卿悦听外面脚步声所剩无几,忍不住笑出声来,愈笑愈猖狂,直接无视形象躺地上放声大笑。
薛卫思气鼓鼓的,眉心处皱巴巴,他嗔怪道:“曾卿悦!我没亲到你,你就笑那么开心!”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曾卿悦听到后弹射坐起,“不是?怎么看出来我不喜欢你啦?”曾卿悦歪着脑袋看着他,眼睛还是弯弯的。
“你不会有些自卑吧,薛卫思?”
“我才没有,我没有。”薛卫思的声音和他嘴里吐出来的字成反比,到最后细到曾卿悦张着嘴啊?
“是因为你都没有说你喜欢我。”
曾卿悦没招了:怎么感觉我俩角色和我知道的有点互换了,他竟然是个需要准确爱意的人呢。
她调整好坐姿,让自己显得很重视接下来的话,她抬眸望向薛卫思朦胧似水的眼睛,“我喜欢你薛卫思。”
薛卫思开始皮:“谁喜欢薛卫思?”
她:“我曾卿悦喜欢薛卫思。”
薛卫思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耍花招刁难曾卿悦,他跑过那两步,直接跪下将她迎入怀里:“真好,我现在就有身份可以抱你了。”
曾卿悦抱着眼前比自己高一头的男子,她想,自己最后还是没能抵挡住心动呢。
想起来不久前自己还因为身份,不能接受这份爱意。
付久轻和韩肆的事情让她有了新的感受,要享受当下啊,至少现在不要考虑未来的事情,在这个瞬间他们都抱着彼此,相爱着。
接下来他们要一起共患难,比合作关系更为紧密。
“薛卫思,仵作的检验结果已经很明了了,她们都死于荆元之毒,我觉得与白沙案子也有一定联系。”
“果然,我们开始以为他们放过了梦舟店,结果并没有。”
薛卫思回她:“放过梦舟店是最好的结果,当然这个走向我们也是预料到的,卿悦,暗里人物动向的事情就交给我,这个案子的其他线索就交给你了。”
“寺庙一定是突破口之一,我们必须找到那个大师,他们都接触过的大师。”
“我还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梦舟店继续开着,那会让受害者继续出现。”
一种紧张感陡然出现,沿着他们的身体攀爬到脑内,走到的每一处都在发麻。
“而且照目前情况来看,受害者非常随机,不固定男女。”
他们并不能摸到幕后黑手的想法,以此精准打击,在最大程度上避免伤亡。
薛卫思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如果直接关闭梦舟店,我们就更加找不到凶手了不是吗?”
曾卿悦有些恍惚:“可是如果关掉梦舟店,就能阻止命案的出现呢?”
“现在谁能证明,梦舟店与他们的死有直接联系?”
是啊,没有任何一个证据直接说,是因为去了梦舟店所以他们才会死,才会想死。
他们大部分都是已经出现了自焚的倾向,而不是因为剧本杀的娱乐而有的这些念想。
所有的信息在她心中整合,她翻来覆去回忆了好久,“嗯,无法证明。”
“说不定我还可以通过了解顾客的想法,情绪,去阻止命案的发生。”
曾卿悦脸上又浮现出笑容。
薛卫思深吸一口气,“太好了你想明白了。”
“对不起我刚刚……”
“有什么好道歉的”,薛卫思弹她脑门,“你有这个想法太正常了,这是你的店你本身又善良,肯定不允许这些事情发生的。”
“你是与受害者亲近之人联系最密切的,信息也是你最先收集倒的,心思细腻而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