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别看我,别看!”
薛卫思撩起袖子企图遮掩,可是已经太迟了。
他挣扎了三秒,放弃了。
“我,我是第一次跟女子有接触,害羞很正常的吧——”
曾卿悦也是没想到,就这样就套出来他从未谈过恋爱:“也就是说,你是第一次追人?”
她的小动作越来越多,看似散漫,但身体一直在靠向薛卫思的方向。
她索性不藏了,直接拉起薛卫思的手。
“回答我,是吗?”
薛卫思:幸福来的好突然。
“是。”
她握起薛卫思的手,紧接着十指相扣。
“那你第一次追人成功了。”
薛卫思使劲扒拉自己的手,被她紧紧扣住,他就用另一只手掐自己。
曾卿悦目瞪口呆:“你在干什么?梦游了?”
薛卫思眉眼一弯:“老天爷,原来我没有做梦!”
他身体往前,搂住她,很用力,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好了好了,再用力踹不过气了。”
“咳咳。”
说完话,曾卿悦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背部压力蒸发。
“你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下定决心的?”薛卫思都开始结巴,但嘴角的幅度没下来过。
曾卿悦望着天花板,就是不看他,一脸坏笑:“可能就刚刚你把我扯怀里的时候吧?”
“我是一个贪图美色的女子。”
薛卫思沮丧到:“啊?早知道我就早点抱你了,原来你好这口。”
“不至于——”曾卿悦认真地望向薛卫思,从来没有这样一直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对面那双眼睛里的爱意,可以将自己撕咬干净。
“是因为我发现你是个好人,以及你对我确实还不错。”
薛卫思点头:“我明白,我以后一定会对你更好,比现在好一万倍。”
“这是必须的,不过吧这说话很简单,可是要能做到可不容易,你用行动证明给我看吧”
“好,我会用行动证明。”
曾卿悦往后一步,微眯眼指着薛卫思:“我要声明,我现在跟你在一起,是因为确实对你也有了好感,但是——”
“并不代表我就跟你绑定终身了。”
“如果你后面表现不好,我随时不要你。”
薛卫思听完,危机感陡然上身,不像往常一般嬉笑,而是对曾卿悦说得内容进行认真地考虑,“随时接受曾娘子的检查。”
“不过,曾娘子当真是跟别的娘子不一样呢,你一直把自己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以自我感受为主。”
“但又能顾及到身边人,给予自己力所能及的能力,我真的很佩服你。”
“我就是这么好,你能得到我的青睐,你的荣幸。”这回轮到曾卿悦臭屁嬉笑。
薛卫思只是宠着她,一直回是是是。
“对了你想知道我为什么……”
“薛卫思!我们高兴完还有正事,你的事情等会儿。”
曾卿悦急得脚轮番跳,手也舞来舞去,嘴里跟框了东西似的,“我要说什么来着!”
“你别急,慢慢想。”
“对!我要说花轿的事情,我需要你明天给我一个搜查令,盖过章的,我要去搜一下那两位娘子的屋子。”
“她们的屋内或许有一些关键证据。”
“你今天已经有收获了?”薛卫思眼里满是对她的欣赏,笑容不会骗人。
“嗯,我今天去上官府找到了关键人物——小布,她是上官梨的奴仆。她告诉了我一些关于上官梨和萧羽安的过往。”
“我想根据这些过往再去翻一下有没有证据,毕竟说的话不能成为直接证据。”
“好。”我现在就给你写,薛卫思到书桌前,已经提起笔。
“还有就是,薛卫思……”曾卿悦一副干坏事的憨笑样,“我还有个忙。”
“什么?”薛卫思见她模样,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那个证据证实,或许你又得帮我编个谎言了。”
“你得到的证词证明,她俩大概率是自杀?”
“你知道吗?其实帮你忙并没有什么,但是我觉得如果她两也是自杀,那就太奇怪了。”
薛卫思面目严峻。
“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两个案子中的死者,他们都去过寺庙祈福,并且很奇怪的是都有见过一个所谓的大师,虽然不能确认这两大师为同一个人。”
“而他们都在祈福后,去往梦舟店。这其中的联系,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那个大师指引他们做完固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