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卫思凝重:“非常有可能。”
她轻拍薛卫思:“那你还敢让仵作验尸?”
“可是不验尸查不出来死因,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好。”曾卿悦有些许沮丧,破案是重中之重,她也无话可反驳,“如果真的查出来是荆元,这个秘密也就瞒不了。”
薛卫思看着她,弯腰将视线与曾卿悦齐平:“你是怎么觉得这个会是荆元?”
曾卿悦这次没有躲闪,而是直面他的视线:“我只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感觉有可能。”
“上花轿前所有人都看到上官梨活着,无人接近过花轿,花轿无被外部攻击痕迹,尸身无明显外伤。”
“你觉得可能有人通过几米几十米远,用内力致花轿中人死亡吗?”
薛卫思:“目前闻所未闻。”
曾卿悦:“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服用了查不出来毒素的慢性毒药,而这种毒你知道的,普天之下……”
曾卿悦没敢再说下去,越说越是证明自己的猜想,她没想到有关师门的东西又以这种方式出现。
薛卫思一把按住她:“不要乱想,还没有定论,不要先自己把自己难住。”
“好。”
她继续问道:“那另一个花轿是什么情况?也是一样的吗?”
“据刘子银的来信,是这样,今晚会一起验明。”
曾卿悦收拾好心情,拉开薛卫思的手:“谢谢,这边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去上官家和萧家打探一下情况。”
“令牌在身上的吧?这个地图你拿上,是琉吟之前梳理的地图。”
“好,多谢。”
曾卿悦说完便翻上旁边的墙,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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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家
整个家灯火通明,但是凄凉的哭喊声不断从屋内传来,本该是红绸缎红花布置喜庆景色,现在在声音的衬托下变成了阴府索命。
曾卿悦根据地图,还有远方传来的哭声锁定了位置,她从上方跳下,将行囊中的衣物换上,拿出被包裹了几层的令牌,走入没有看守的屋子。
她问道:“这里是上官家吧?”
第一次问没有回应,但是哭声渐熄。
她又问:“这里是上官梨上官娘子的家吗?”
哭声消失,屋内陆续有人走动声传出,直到屋子被推开:“这位娘子有何事?”
手上的令牌在反光,眼前的人定睛一瞧,这不是大理寺的令牌吗,连忙把曾卿悦请入屋内。
屋子里的几人穿着雍容华贵,见到曾卿悦和手上立牌都当即下跪,他们疯狂哭喊,求助于曾卿悦,诉说丧女之痛和对害女之人的恨。
曾卿悦将他们扶起,没有一丝犹豫,“各位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大理寺本就为民做事,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他们连连道谢,眼里看似是数不尽的真心。
“我今天来是想向你们了解一下关于上官娘子的事情,请问平常与上官娘子经常接触的是?”曾卿悦环视,看他们谁会上前。
但没有人站出来,有人甚至面目些许为难之情,这让曾卿悦有些诧异。
“快去叫小布!”
门被推开,一个面上有些许红斑的女娘出现,她小心望着屋内,迟迟不敢进门。
“进来啊!”看上去是屋内的男主人,他朝那女娘大吼,女孩身体一颤松开了门,还接连后退。
曾卿悦心里有些不爽,她也大声说道:“她在抖诶,你说这么大声吓到了怎么办?”
她上前柔和地拉住那女娘,“你是小布吗?”
女娘乖乖点头:“是的娘子,奴服侍上官娘子。”
曾卿悦回头给了个目光,“我说,这个小布既然是你们这里唯一了解上官娘子的,吓到她或者让她有了什么意外,这上官娘子的案怕是查不出来了吧?”,在场人皆吞咽口水不敢妄言,只是频频点头。
她拉着小布去了门外,“我有事要问她,先带走了,过几天案子了结我自会带她回来,我会保证她的安全。”
小布还是有点害怕,她回头看到屋内愤恨的眼光,下意识握紧曾卿悦的手,曾卿悦感受到她的异样,松了松手后用手包裹住小布有些皱巴的手。
“别害怕,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是查你家娘子去世的负责人,这是大理寺的令牌。”
曾卿悦将令牌放到小布面前,小布笑笑推开,“不用给我看娘子,我信你。”
“为何?”
“他们都怕你,除非是当官的人,不然他们不会放在眼里的。”
曾卿悦发现这小布还算伶俐,但是看她的样子,府中人对她的待遇并不算好,不然怎么会在年龄这么小,皮肤正是娇嫩之时,手上有多处磨损还有茧子。
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