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悯芮拉过曾卿悦的手,很真诚地望着她,望着她这么久以来的唯一准则,“卿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真的,我觉得我的想法不重要”
“我觉得重要,我觉得你的想法特别重要,超级重要,也必须要。”曾卿悦斩钉截铁的说完这句话,让杨悯芮有点无措。
她出生的家里,她是老大,父母从小就跟她说要谦让弟弟妹妹,要以他们为第一准则,杨悯芮已经习惯了,她也不会去想自己会不会难受。
因为想了也无人在意。
而曾卿悦是她的救命恩人,并且对她这么好,蒋妖妖,冯轻怡,她们三个都对自己太好了,所以她心甘情愿在她们背后,只想做托举她们的肩膀。
所以什么时候都是回应可以,只要她们提出想法就行,自己一定会完成,因为总觉得自己不会有什么想法,又或者说,自己的想法不重要,这么久以来也没有那么想过。
而今天曾卿悦告诉她,她的想法很重要,她很需要,她想听。
长久以来的那个封闭的小方盒早在四人创业的那天被打开,但好像从来没有被填满过,是一个空心物,她只知道哪儿里需要自己这个方盒,自己出现就好了。
而现在,那个小方盒好像渐渐涌出来一些东西,她好像知道自己可以有想法了,自己的想法会有人听了,有个人在这里这么坚定的告诉自己,她需要自己。
“我知道了卿悦,我以后会多提自己的想法的,我会多说。”杨悯芮偏过头那样温柔的看着曾卿悦,曾卿悦还是不太放心。
“这是个比较难改的事情,其实也不是要让你改。”
曾卿悦继续解释:“如果这就是你喜欢的方式,我当然支持,但是就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我希望你会凭自己喜好去选你喜欢的东西,而不是我推荐什么你就说好。”
“你们的糖水糕点来嘞!”小二端着满满一盘,身后还有两个人也端着满满的盘子。
因为不够放,他们还特地叫人多搬了一个桌子过来,还精心设计了摆放位置。
“银耳汤是哪儿个?放我面前。”
小二毕恭毕敬得把银耳汤端到了曾卿悦面前。
曾卿悦问:“你要喝哪儿个?”
杨悯芮盯着满满一桌子,无从下手,然后开口:“就燕窝雪梨露。”
“真的吗?”
“真的”,杨悯芮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没喝过,想尝尝。”
“小二,再拿个碗和勺。”
“得嘞,给您拿两套!”小二又开心的跑回厨房,又快速跑回,才过了一分钟。
曾卿悦: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卿悦这是?”杨悯芮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碗和勺,有点懵。
“你可以都舀一勺尝一尝,你最喜欢哪儿个,就喝哪儿个。”曾卿悦像个霸总,整个人坐姿慵懒,漫不经心,然后买了一大桌只为让自己的女孩开心,“用我的这个勺,你不用担心。”
杨悯芮接过指令,然后开始细细尝了起来,终于她在品尝到马蹄露后开了口,“这个好好吃!”
曾卿悦看着她像个小孩一样,第一次吃到爱吃的东西跟自己炫耀,非常可爱,也那么天真有趣。
“那你就吃那个吧”,曾卿悦指了指她还没尝过的,“那其他的你还要试试不?”
杨悯芮不急不慢回复,然后说得那叫一个正儿八经:“我现在只能喝下这一碗,其他的没尝过的等下次嘿嘿,说不定还会有惊喜。”
“好~”曾卿悦也开始喝自己的银耳羹。
过了一会儿,曾卿悦开始道歉:“小芮芮,今天早上是我不对……”
“卿悦,你跟我道歉干什么!”杨悯芮听到曾卿悦道歉连忙堵住她的嘴,“你不用跟我道歉,你这特殊时期,心情有些烦躁我太能理解了!”
“而且你今天还让我知道,我喜欢喝马蹄露,我真的很高兴!”
“我知道你的做法是为了什么,我都明白,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尝试,但是今天早上的你真的不用道歉。”
曾卿悦看着杨悯芮一直补充话,为刚刚的自己解释,期间还有些忘词,那种有点尴尬然后苦想的样子,她真的有点心疼。
她明白杨悯芮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希望杨悯芮在自己这里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有那么多顾虑,不需要总是先考虑别人的感受。
她起身直线过去抱住还在想措辞的杨悯芮,两人现在贴的那么近,能听到对方的心跳,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起伏,她们是在阴差阳错下成为了最好的姐妹,也是对方最珍视的家人。
杨悯芮很享受这个拥抱,比以往任何的柴火还要温暖。
这个拥抱跟柴火最大的区别是,柴火的火苗随着柴被燃烧干净会消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