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的样子。
“王集,你有纸你为什么不拿出来?”
“你没问。”王集还是一脸笑意。
杨悯芮:……
她把那几张纸抢了过来,“这下可以擦了吧,有纸了。”
“嗯,你留几张,那边也要”,曾卿悦脸上洋溢着笑容,她看向杨悯芮非常温柔,然后又戳了戳杨悯芮,示意付久轻也需要纸。
杨悯芮接收到曾卿悦的指示,扑腾两下就到了付久轻面前,然后把纸往她身边一放,又迅速抽身子往曾卿悦身边靠。
曾卿悦轻声问道:“小芮芮,你要不……也帮一下?”
已经上手在擦曾卿悦眼睛的杨悯芮,转过身子仔细一看,付久轻整个人都瘦瘦的,躺在那里,手动了半天也没够到她放的纸。
“啊啊啊不好意思!不知道付娘子是病人!”
杨悯芮又跑过去,然后拿起纸张小心翼翼的给付久轻擦着,擦得比给曾卿悦的还要仔细,她特别害怕自己用了劲就会擦破付久轻的皮肤。
“没关系,你不把我当病人我还挺高兴呢,只不过刚刚试了一下,我好像还是没有那个能力能自己擦脸,麻烦你了……”
“小芮芮?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这个名字好可爱,很适合你。”
杨悯芮:死嘴撑住,不好笑出来。
“杨悯芮现在心里乐得开花了吧?都不敢出声,生怕自己笑得吓到人家付娘子是不是?”曾卿悦在一边偷笑。
“哎呀,卿悦你干什么戳穿我!”杨悯芮嘴遁又开启,但是眼睛是一刻没离开付久轻的脸,手上功夫是细致入微。
王集突然举起手,像幼稚园孩童打报告,“请问,那我可以叫你小芮芮吗?”
杨悯芮哼了一声,声音变得尤其低沉:“你敢吗?”
王集:“小芮芮。”
杨悯芮停下手中的动作,鼻子吐上了气,“你站那别动。”
王集深感不妙,已经开跑,杨悯芮紧随其后,两人前后嚷嚷着跑到了院子外。
曾卿悦和付久轻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又看向了窗外,两个年轻的少女少男好像又有新的故事在悄悄冒芽。
曾卿悦向付久轻具体阐述了她查到的线索,并且说明了自己还觉得有疑点的地方,但她没有说出自己觉得韩肆是自杀的猜想。
在争得付久轻同意后,曾卿悦又在付久轻的房间内开始搜找。
她转悠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异样,最后月光经过窗户反射,不知道反射到什么东西上,非常的亮,曾卿悦将那东西拿起。
是一个镶嵌着很多宝石的镯子,“付娘子,这个镯子好生漂亮,是什么时候买得?”
付久轻看到镯子,眼睛眯起定睛看了几秒,“诶,这个镯子我好像没见过。”
“我可以拿起来仔细看看吗?”
“当然。”
曾卿悦将镯子拿起来,转了好几圈终于在镯子的边缘摸到了一点异物,她用手碰了下异物所在的地方,发现那是个两层,宝石在外圈,然后里面还有一圈,异物就夹在那中间。
她用力用指甲扣开镯子的两层,银圈掉落在地发出哐啷声,随之的还要个纸条,被叠成了好几层。
她将纸条展开:
轻儿,当你看到这张纸的时候,你一定已经痊愈了吧。
对不起是我的无能,没能治好你的病。
你一定会觉得我变了吧?我在知道你的病没救后开始越来越寡言,也开始不爱去你的屋子里。
你很少看到我出现,因为我开始害怕看到你的眼睛,治不好你意味着将要失去你,我不想看到你身体日益消瘦躺在病床上,我不想你连让自己坐起的力气都没有。
那天我去寺庙里算了一命,那位大人跟我说,我想要实现的愿望还有转机,只要我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
我拿到了一本书,上面说只要我向海神献祭我自己,就可以一命换一命。
我还听到了别的故事,真实的故事,里面的母亲献祭自己挽回了自己孩子的性命。
所以我也决定了,我要献祭我自己。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明明最爱爬山,爬树,喜欢蹦蹦跳跳,却因为救下我,而染上了恶疾。
那本是我该承受的,对不起轻儿对不起。
曾卿悦将一切看完,心中本该被解决的谜团又增加了新的锁链,故事中的大人是什么意思?他听到的真实的故事又是什么意思?
现在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韩肆确实是自己献祭了自己,但她该如何告诉付久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