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遇害案(终)
烦。”

    “之前,左邻右舍听说我们家对儿子女儿一样亲,就经常念叨,说什么儿子更好这种话,然后阿耶听烦了,干脆表面做戏,就演个重男轻女,实际上对我们都很好,甚至对我比对姜盛好。”

    “我认可。”姜盛无力回道。

    “这个房子,就是阿耶阿娘留下来给我的,说以后我要是出嫁,就把这房子卖了,卖的所有钱都给我当嫁妆。”

    曾卿悦听完,感觉很了不起,在古代能有这种思想属实超前啊,“那你弟呢,你父亲母亲不管他啦?”

    “阿耶说,让他自己考功名自己赚。”

    “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盛补充:“那我这辈子娶不到妻子了。”

    “我功课超级差。”

    姜锐拍他:“你有好好学过吗?”

    “嗯……没有。”

    屋内欢声笑语,一时氛围好的不行。

    而屋外,太阳又快靠到山头。

    “姜娘子,我们该走了。”

    “好。”

    姜盛送别两位姐姐。

    ……

    曾家

    曾卿悦在书中前,用纸张详细的写着计划,并且还写了很多突发事件后的应急预案,她其实是个有点焦虑的人,但是又不会很明显。

    毕竟自身的功夫就是自己最大的底气,她相信自己有能力应对各种事件。

    咚咚咚——

    “是我,薛卫思。”

    曾卿悦打开房门,薛卫思进来直接抢过曾卿悦的椅子,曾卿悦看着他笑出声,直说:“幼稚。”

    她从寝房内搬出另一个椅子,然后坐在书桌另一侧。

    “好吧,其实就是想小小报复一下。”

    薛卫思挠挠头,不好意思起身,然后把示意曾卿悦坐回去,他坐曾卿悦刚刚搬出的那一把。

    “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扭扭捏捏!”曾卿悦对着他瞪了一下。

    薛卫思又乖乖的坐了回去,“江安诺他们已经查到,那赌场主人是赵家家主赵常无,他与尚书令近来联系很密切。”

    曾卿悦听后说出猜测:“那也就是说,是尚书令示意,然后派人动的手,最后让赌场找个倒霉蛋替罪,而姜家就是这倒霉蛋。”

    “差不多就是这样。”

    曾卿悦问:“那就跟我们一开始推测的差不多,确实是保守派搞的鬼。”

    “那我们确实只能用那个方案了,只能让姜锐假死脱身了。”

    “没错。”薛卫思回道。

    “可我其实并不想,并不想姜锐以这种身份脱身,这样的话她和刺史白沙不就要背负这个污名一辈子?”曾卿悦手握成拳头,狠狠握下,手掌心中已经有血液慢慢流出,薛卫思一把把她的手抓过,曾卿悦才感觉到不对劲,有点疼。

    “你生气归生气,不要折磨自己呀。”

    “你看都流血了。”

    薛卫思把她的手打开,然后用袖中拿出的手帕轻拭她的伤口,又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这是我们平常会携带的创伤药,见效很快,你用着,过几天伤口有点结痂后,你可以买一些清理疤痕的伤药涂涂。”

    “我就不涂清理疤痕的药。”曾卿悦嘟囔着嘴,“喜欢它自然脱落变好,可以感叹身体的强大,有种神奇的感觉。”

    薛卫思弹了弹她的脑门:“你?涂药也是为了结痂快,让伤恢复得快,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曾卿悦捂住自己的脑袋:“有点痛诶!”

    薛卫思连忙起身查看,凑近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曾卿悦也愣在那里,两人耳朵都红透了感觉能滴血。

    “不……其实没事。”曾卿悦又开始小声叭叭。

    “我们赶紧说正事吧!”

    曾卿悦从桌上拿起自己写得详细计划,整理好顺序递给薛卫思。

    他们开始了认真的研究。

    ……

    几日后

    姜锐拿到了她的午饭,她在吃的时候仔细看向碗底,看到了曾卿悦给她放好,并且写好字的药丸。

    她小心放入嘴中,随着汤一同吃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瘫倒在地。

    一个狱史走过,看见异样,连忙喊人来查看情况,声音传遍了牢里,也传到了薛卫思的耳目那。

    大夫赶来,连忙查看姜锐的情况,最后判断姜锐已经死亡,并且写好了判断书。

    判断书被递交,传到了刑部,最后他们也没有过多怀疑,让狱史将姜锐丢掉便是。

    薛卫思的耳目上前慰问相关的狱吏,用银两贿赂了他们,并声称自己想要多出力,最后拿到了抬走姜锐身体的马车。

    他们把姜锐抬到了指定的位置放下,曾卿悦早已在约定的地点等待。

    她心中很是焦急,生怕途中出一点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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