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够强的话,这个父亲在不在真的很重要吗?
她们自己就可以生存的非常惬意。
但曾卿悦也没有对婚姻失去所有的希望,因为自己还有一个朋友,她的父母虽然离婚了,但两边一直有来往。
那个朋友也没少跟自己提父母以前的甜蜜历史,只是最后都以:可惜了,他们都有自己的人生规划为结尾。
曾卿悦每次听,也会觉得很甜,但那个结尾她也挺认同的。
因为跟自己的父母比起来,他们那种看起来不太美满的婚姻也还不错?起码父母双方不是仇人,而且也是为了自己的规划。
曾卿悦觉得能遇到这样的伴侣也不错,爱的时候很爱,但又都可以坚定自己的理想,坦然面对失去和离开。
不过这种思想在古代好像不太受用吧?
总不能告诉钱尤溪不爱了就和离,和离的前提得她的权利比对方大,不然几乎不可能实现。
但直接说古代的婚姻就是吃人的,好像也不对。
韩肆和付久轻怎么也算一段,在感情上的佳话。
曾卿悦换了个想法,她应该用问题,用自己所思考的一些方向和经历去问问钱尤溪,她想要什么,她成婚又是为了什么:“钱娘子,有的人成婚是因为有爱,有的人成婚是为了钱财,还有的人成婚就是为了生子,你是为了什么?”
曾卿悦当初也问过曾翠翠,跟这个男人结婚是为了什么?
她明明强到可以不需要这个男人的。
曾翠翠告诉她,开始是图那男人的颜值,跟他也有爱,但他婚后变了,所以她就不图那点爱了,她就想要曾卿悦,因为曾卿悦是个乖孩子。
曾卿悦庆幸自己是个乖孩子,因为这样最好的曾翠翠女士才会一直养着自己,不然自己就要叫方盼仔那个难听的名字。
感谢曾翠翠女士。
钱尤溪思索了半天说:“我感觉自己没什么想要的,我就希望我的长兄能过得好。”
曾卿悦想到钱尤溪的经历,这样也对,她本身就没有被好好对待过,也没有人告诉她自己的价值,希望对自己好的人能够过得好,理所应当。
她又回问自己:那么告诉钱尤溪正视自己的价值又是对的吗?如果她现在告诉钱尤溪自己有多好,又不会影响她成长到现在的那稳定的观念,钱尤溪自己能够承受吗?
还是让她按照自己有的想法去做会更好。
曾卿悦又陷入左右脑互搏状态,她一方面不希望这种枷锁限制住钱尤溪,她希望她能够认清楚。
可另一方面,她也知道观念的重构也需要付出代价,改变别人十几年塑造起来的观念何谈容易。
因为如果观念那么容易被改变,母亲也许也就不会被造那么多谣言。
曾翠翠到死都背着勾引男人的无端言论。
因为那些人说曾翠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养得起这么好的女儿,肯定被人包养了,他们的观念那么狭隘,根本容不下一个为自己和女儿打拼的优秀女性。
他们只会想要找各种原因,去解释她为何优秀,反正不能是她自己厉害的原因。
她想啊想,最后她是这么问的:“那你觉得嫁出去后会快乐吗?”
钱尤溪问:“何为快乐?”
“就是你会心情变好……”
“算了这么说吧,就是你看到你的长兄天天笑盈盈后会有的情绪,就是你也会跟他一样笑。”
她回:“我想了下,我好像不会。”
这个答案显然也出乎曾卿悦的意料,她以为钱尤溪那么说,是已经把长兄当成自己的全部,原来并不是吗?
“我不会快乐,但我感觉让长兄快乐是我应该做的,因为钱家家训说了女子要为男子让步,而长兄也护过我,虽然不会感到多快乐,但起码是正确的事情。”钱尤溪说这些话的事情,竟然有了兴奋的声音夹杂,她越说越激动。
曾卿悦听到她语气有了变化,为她开心:“你现在说话的时候好像就挺开心的呢。”
“是吗?”钱尤溪呆了一下,好像在思考开心的含义,然后装作苦恼的样子,她学着曾卿悦的样子凑到面前:“我今天确实很想笑,可能是因为你陪我说了好多话,虽然我还是没有弄懂我为什么想成婚,也不明白什么是开心。”
她又仰起脑袋,在曾卿悦看来她的脸颊肉堆起,非常可爱:“可能我现在懂了一点,就是我跟你聊天就很开心。”
曾卿悦笑容有些苦涩,在这一瞬间她的眼里已经泪花滚滚,她好像也知道钱尤溪为何是这样的状态。
在那么久的时光中,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理论,钱家是她接触的全部,为了在这个家活下去,她已经照盘全收,不想考虑自己了。
但她也可以考虑自己,只要有人能让她感受到钱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