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如果她真的是因为旅行就伤好人,那我们就可以把她拿下。但如果是因为别人唆使,而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曾卿悦顿了顿,仔细思考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才比较正确。
“她杀人,肯定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但那个挑唆懵懂师姐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薛卫思直言:“对了卿悦,刚入门内的时候,师姐带过我一段时间,对我很好。”
“原来如此,那你维护师姐情有可原呢。”曾卿悦点点头。
知恩图报,男人的好嫁妆之一。
曾卿悦想了想,有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师姐该怎么找?”
如果找不到师姐,那这些猜测也都是毫无意义的,当务之急是先要找到师姐才对。
“或许有案子的话,师姐没钱就会出现,我们就可以找到她。”
曾卿悦叹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提起案子她现在就心烦气躁:“不要是我店里有案子就好啊。”
薛卫思心里很是关心,但又不能把氛围搞得偏忧伤,他欠欠问:“这么几个案子就忙不过来啦?”
“不是忙不过来,是看到有人离开感觉难受……”
噔噔噔——噔噔噔——
鞋子把楼梯踩得响个不停,随着人的接近,声音也越来越大。
在声音刚响起时,曾卿悦和薛卫思便默契的躲在墙角一侧,他们侧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手臂与手心的剑紧贴,随时准备就绪。
“大人,有事禀报。”
刘子银的声音传来,让他们悬吊的心松了松。
他们此刻紧挨着彼此,能感知到对方身体的温度,还有点不太习惯,所以都默契弹开,也不好意思看对方,瞥过脑袋。
“什么事?”
“报告大人,钱氏家中长子出手打伤了柳家长子,并已发疯。”
“钱郎君多日前曾去过梦舟店,因此特来向您禀报情况。”
曾卿悦的心情宛如坐过山车,听到没人丧命的那一刻,她真的缓了一口气。
但人疯了,说明这件事情还是有些许严重。
“好,我们知道了,你们先控制住钱郎,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薛卫思处理事情的时候相当沉着,确实跟在她面前的自己有很大的反差。
不过她很喜欢。
“是。”
刘子银转身就走。
薛卫思转头没有直接出声,而是盯着眼睛无神的曾卿悦,他知道她在想事情,所以没有叨扰。
曾卿悦在想案子来得这么快,前几天她们实行那个政策后,屋子里的剧本全都看过,一点异常都没有。
那只有一种可能还在更前面。
那像钱家郎君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几例?这不太像是最后一个的样子。
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顾好眼前的才是真的。
要先解决目前的危机。
曾卿悦缓过神,拉起薛卫思就往外走,薛卫思看着曾卿悦搭在自己手臂的手,心里美滋滋的,乐个不停。
他缓缓开口:“卿悦,今天的不算,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再给你补。”
“好啊,我等你。”曾卿悦回过头朝他笑。
下句话接上:“大理寺卿也管这种案子吗?”
薛卫思回:“不管,怎么了?”
“那刘子银……”
“因为我特地交代了,只要跟店有关人员的案件,第一时间直接从知府手中抢过来。”
薛卫思语气中的得意味异常浓厚。
“我干得漂亮不?”
曾卿悦回过头看他,他一脸求表扬的神情,就差屁股后面再来跟尾巴,就跟小狗开心求夸的样子一样了。
“干得相当漂亮。”
“好!”薛卫思突然打了鸡血一样,一个字便能听出又热血又中二,他继续说:“卿悦都夸我了,我可得好好努力。”
“你一口一个卿悦叫得好熟练的嘛。”曾卿悦一股阴阳怪气的感觉,给薛卫思下一个卿悦直接憋了回去。
薛卫思弱小无助,请教道:“那求问曾娘子,鄙人现在当如何是好,如何称呼阁下才好?”
“少在那当装货。”
“得嘞!”
“那我咋喊你嘛。”薛卫思撒娇。
其实曾卿悦不喜欢男生撒娇,她感觉很多时候都很油腻,会看不下去。
可能因为喜欢上了?所以情人眼里出西施?
反正曾卿悦一点都不反感薛卫思,反倒对薛卫思在自己跟前撒娇的这种事情很是骄傲。
“就喊我卿悦吧。”曾卿悦漫不经心来一句。
薛卫思还沉浸在撒娇中无法自拔,他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