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是我错了,你别这样。”
徐本英被逗笑了,这老头儿咋还是那么不经逗,但又怕真给逗坏了,毕竟都那么大年纪了,便连忙解释道:“因为我压根就没怪过你。”
“你说真的?”方老头又往自家老婆子的位置挪了挪,这下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是真的,不过只有这一次。”
“是是是,保证以后家里的的事儿都听你的。”
徐本英默默把钱收了起来,心满意足道:“知道就好。”
方老头儿又突然想到老婆子最后警告陆家儿子的事儿,他总觉得这话怪怪的,怕又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便想问清楚。
“老婆子,你走之前为啥跟陆家那小子说那句话,说发生了什么吗?”
徐本英在心里腹诽,要是真发生什么就完了,所以她得提前警告。
“你晚上没发现那小子的眼睛总是盯着咱家闺女吗?”徐本英无奈提示。
“你是说......”方老头儿瞬间如同被雷劈,头上的毛都要炸起来了,“他在打咱家老四的主意?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真不要脸。”
徐本英听着老头儿说脏话,心里偷笑。
嘿,你个文人遇见女儿的事儿,也终于说了句俗话了。
不过看到方老头儿的反应,她心里也有些内疚。
是啊,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老四那孩子和陆家那小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上辈子咋就做了那样的糊涂事儿,亲手把女儿推进火坑,所以她后来的事儿也都是报应吧......
“老伴儿,你说我以前是不是对老四太差了。”徐本英不自觉地问了一个傻问题。
“以前是有点”,方老头儿很诚实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看法,“但现在大家都看得出来你心疼咱闺女。”
“真的吗?我是不是做的还不够好?”
“够好了,女儿现在对你好的我都有点吃醋了,你看你只要回家,你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听到老头儿这样说,徐本英原本愧疚的内心得到了些许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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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纺织厂的实习期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天气也一下子进入了冬天,又临近年尾,厂子一下子接到了一大批订单,老师傅们每天三倒班换着赶进度,而实习生们也会给她们安排一些比较基础的活儿来做。
徐本英一个人管着十几台机器,一个班次八个小时上下来,别说吃饭了,她连口水都没敢去喝。
一直到下了班的点儿才跑去厂里的食堂打了口热乎饭,还碰巧遇见了李爱霞。
“徐姐,刚下工呢。”
“是啊,李科长,你咋也这个点吃饭。”
“还不是忙实习生下个月底考核的事儿。”
徐本英本来想问问她家老四有没有可能留下,但是忍住了没问,这种事儿人家咋好跟她透底。
更何况她家老四那学习情况,她这个当师傅的比谁都清楚。
大概率是留不下来的......
后面再看吧,这事儿也急不来。
“这食堂的菜我真是有点儿吃腻了,天天都是一个师傅一样的做法一样的菜系。”李爱霞自顾自地说。
徐本英在一旁偶尔会附和两句,她想赶紧把饭吃了去老四哪儿一趟,看看她的进度咋样了,能不能一会儿一起回去。
突然,李爱霞又很大声地喊了她一声。
“徐姐。”
“咋了?”徐本英被她吓了一跳。
“我突然想起来一事儿,一直要问你来着。”
“你说呗,啥事儿啊,咋一惊一乍的。”
“就上次,你送我的那糕点是在哪儿买的?好吃的很!我欠那口很久了,我跑遍了明城所有卖点心的店都没问到,这不,最后还是得问到你这儿来。”
“就这事儿?”徐本英喜形于色,满脸骄傲,“外面当然买不到,那是我家老四自己做的。”
果然,她家老四在做吃的这方面,手艺还是一绝的,李爱霞是个出了名的吃货,竟然把她的味蕾也这么容易的征服了。
李爱霞先是很惊讶地‘啊’了一声,而后又补了一句:“咋是你家老四自己做的?”
“咋了?”徐本英在她的这句话里不仅听出来了惊讶,还有遗憾。
“徐姐,实话跟你讲吧,就我表弟,他是个干个体户的,那点心他也尝过了,说很独特,在外面他也没见过,要是他能找到货源,拉去省城卖,肯定会有很多人去买。”
徐本英暗自腹诽道:那是,几十年后的东西放到现在能不独特吗?任你再见多识广,没见过才是正常。
不过,她这表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