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我也有交朋友的权利吧。”
“交朋友的权利?”徐本英对这话无力地笑了一下。
那她们这几个月来是在干啥?当考大学是在过家家吗?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悲恸?,可一出声,颤抖的声音就背叛了她,“方茹,妈请你好好看看你的那双手,上面常年冻出来的伤口又烂又肿,到了冬天连手套都戴不进去,这都立春多久了,上面的结痂也还没完全掉。家里人为了能让你好好地看书,我们特意为你单独租了个房子,每次来你这儿,我们也不敢和你多说几句,生怕扰了你学习。你现在跟我说你也有交朋友的权利?”
方茹听了她妈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妈一直都在关心她,家里其他亲人每次来她这里看她,也不是因为和她不亲近才不逗留,而是怕扰了她的学习?
知道真相的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只能狠狠地咬着唇不说话。
徐本英看见女儿不说话,咬着唇,有些心疼,她见不得女儿这幅自虐的模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可没走几步,她就听见了方茹在背后叫她。
“妈。”方茹的声音也颤抖着,其实她妈刚才一转身,她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总而言之,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眼泪很快就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有些看不清眼前母亲的背影了。
当她要擦干眼泪的那瞬间,她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道不轻也不重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