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本英立马拒绝,这老大家这些年不知道啃了她多少老,这才给了两个月的生活费就不干了?
“妈,你一个月没见我了,看见我就是要钱?你还当我是你儿子吗?”
“家就在哪儿,是我不让你回去的?少废话,你这是要让我当着你们同事儿的面儿喊你两句才肯给是不?”
这时,方老大的几个同事凑巧从这里过,笑嘻嘻地冲他喊到:“国栋,又在给你妈拿钱呢,你可真孝顺!我们都要向你学习!”
方老大立马挤出了笑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啊是啊。”
他现在孝顺的名声已经被门卫大爷传遍了整个厂子,前段时间厂里的领导视察的时候还特意表扬了他,说他不仅在技术上是个人才,在孝顺父母的事情上也做的很好。
他现在可谓是骑虎难下了,以后每个月的钱就算不想给也必须要给了,真后悔当时写的那个保证书。
方老大认命般的耷拉个脸,把刚发的工资掏了出来,数了一半递给了他妈。
徐本英也当着方老大的面儿数了数,发现一分没少才装进了口袋。
装好后还对着方老大又说了一句:“老大,以后要想在这些同事面前保住你的面子,勤快点儿,把钱主动给送家里去啊,别到时候又说一个月都没见面儿这种话了,这别的同事不知道的还要怀疑你是装的孝顺呢。”
方老大叹了口气,没再接话,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回家跟媳妇儿和丈母娘解释工资又被他妈拿走了一半的事儿。
和他妈分开后,他并没有选择骑车回家,而是慢悠悠地推着车在路上走,越走越沮丧。
上个月他那大舅子又赌博输了不少,丈母娘又从他这里借了一笔钱去给大舅子还堵债,后面这笔钱也不指望他们会还了。
现在他和陆青两个人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以前还有方家能够补贴他们,而如今......
他不希望这种苦不堪言的日子一直就这样持续下去,便在前两日主动找到大舅子,劝他以后不要再赌了。
大舅子听了没有直接拒绝他,而是对他放言,除非他能帮他说个让他满意的媳妇儿,不然他就一直赌下去,然后一直问他们家借钱。
为了不再被借钱,他这些天已经把身边所有合适的女同事都想了一圈儿也没个合适的,谁能愿意给一个赌鬼当老婆啊,那不是把人家女孩子往火坑里推吗?
现在给这大舅子说媳妇儿的事儿都还没着落呢,刚发的工资又少了一半,回去绝对又要被陆青给打一顿的。
方老大把这一切痛苦的根源都归于是他妈造成的,要是他妈能不狠心地问自己要走一半的工资,要是他妈能把祖传的镯子给了他,要是他妈能处处为他着想,要是他妈能够把老四嫁给他的大舅子......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怔了半天。
是啊,他之前咋没有想到,他那四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嫁给谁不是嫁,嫁给他的大舅子不就亲上加亲了?
就是不知道他那大舅子能喜欢他那四妹不,毕竟她连个大字都不认识。
不过,长相模样倒是不错。
想法一旦产生就收不住了,他踏上自行车,迫不及待的赶回家,要跟陆青商量此事了。
这事要真成了,说不准以后陆青还能看在他四妹的份上多给他一些好脸色,他也就不用夹杂在他妈和媳妇儿中间了。
徐本英从方老大那里拿到钱以后,就跑去邮局和方楠还有虎子会合了。
邮局的确是有她的一封信,一起寄过来的还有两个大包裹。
看信的封面,上面的署名是方茹寄过来的,两个包裹有些重,一个让虎子给扛回去了,还有一个是她跟方楠两个人一起拎回去的。
徐本英回去的路上心里老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一回家,就立马把信打开看。
她把信的内容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也没从中看出来个所以然来,信里的内容大致都是介绍两个包裹里都有些啥,是送给谁的。
比如那一袋子死沉死沉的书和资料都是给虎子的,说里面有几本书是在外面都买不到的,让虎子好好看,争取考个大学读,成为家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还有一些半新半旧的衣服是给老四的,都是她从家里走的时候带的那几件衣服,估计她自己在乡下都没舍得穿。
剩下的还有些土特产,说是给大家的,让大家伙儿分了吃。
“二姐在乡下一个人又要干农活,还要照顾婆婆,自己都顾不过来了,咋给我们寄这么多东西?而且这些书是二姐最爱的,她咋也都给虎子寄回来了?”
方楠收到她二姐送她的衣服,并没有高兴,反而觉得奇怪。
徐本英也觉得奇怪,这好端端的,老二咋突然寄这么多东西回来,这光邮费就要不少钱吧,难道,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徐本英想到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