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餐
震惊到欣喜的眼神变换,嘴巴也同时越笑越大。

    “我擦,小登,行啊。”

    手远比脑子快,拆了只鸡腿一口咬下去,皮脆、肉嫩,汁水顺着嘴角淌出来,香的舌头不自觉绕着嘴唇转了一圈。

    这鸡想来是一直被揣在怀里,还是热的。快一个月了,天天的白菜豆腐,吃到这些,一瞬间眼泪将要落下来了,这才是活着。

    “唔,好吃,真好吃。”

    刘清水给自己倒了杯茶,小青柑,气味清新,入口回甜,虽不是名品,到也有一番别样的滋味。

    他看着孟锦歌吃得满嘴油花,面上不自觉露出三分笑意,脸颊上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听说你之前在庵堂里长大,还怕你不喜这些荤食。”

    “早知道你喜欢吃肉,合该多拿些过来。我家里有个厨子,拿手菜是烧兔肉,等我找他做了,带来给你尝尝。”

    孟锦歌听了,只“嗯嗯嗯”地点点头,对刘清水的印象分瞬间涨到了及格线。想着,等把误闯浴室这事解决了,也不是不能提点他一下“新婚夜暴毙”的事。

    “吃吧,都是你的。”

    刘清水看孟锦歌吃的眼睛晶亮,忍不住也想尝尝味道。桌上没有多余的筷子,捏起手指,学者孟锦歌的样子去撕烤鱼。他似乎第一次直接用手直接抓食物,动作有些扭捏。

    孟锦歌忍不住“啧”了一声,心道:真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咽下嘴里的鸡腿,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油,直接拿过烤鱼,把上面大块的鱼肉撕下来,堆在油纸上,剩下鱼头鱼骨,直接拿在手上嗦起来。

    刘清水看着面前剥好的鱼肉,眨眨眼,努力维持着礼貌且不失风度的微笑,捻起一块鱼肉,犹犹豫豫地张嘴。

    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孟锦歌看着好笑,看他的样子,怕是连鱼刺都没挑过,有意逗逗他,嘴唇一抿,吐掉嘴里的鱼刺,

    “其实这烤鱼啊,数鱼头和鱼骨才入味,其中最好的部分就是鱼头,这鱼头我没动,你要不要尝尝看?”

    正对直愣愣看着他的鱼眼睛,刘清水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虽然犹豫,但也没拒绝。

    接过鱼头,在手里转了一圈,不知道该如何下口,最后一口咬在鱼腮上,看的孟锦歌直笑。

    孟锦歌:“怕我不吃荤的,怎么还拿来这么多?”

    刘清水:“还不是看你清减了不少。”

    之前就听他说自己瘦了,孟锦歌刚刚只顾着吃,没有细想他话中的含义,听他再次说起,眸子里的笑意当即散了不少,

    “你以前见过我?”

    在曾小妹的记忆中,是没有这个人的,自己穿过来后也没见过他,难不成,他见过孟姑娘?

    “你真的不记得了?”刘清水擦干净手站起身,从妆台上的匣子里,找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色绒花插在头上,对着孟锦歌转了一圈,

    “现在有印象了没?”

    见孟锦歌还是疑惑地看着自己,刘清水伸出双手,一前一后做了一个搭弓射箭的姿势,“这样呢?”

    是他!

    重新坐回桌前,刘清水脸颊上的酒窝看着更深了。

    “怎么样,看见救命恩人,是不是突然就想以身相许了?”

    想你妈。

    孟锦歌没有答话,抬头时,已是笑意盈盈。冲着刘清水勾勾手指,“来~”

    声音轻飘飘的,刚好落在刘清水心上。见了这几次,她还是第一次冲自己笑。

    刘清水隔着桌子探过身子,不知道孟锦歌要做什么,随着二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他的心脏噗通噗,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就在二人越靠越近的时候,孟锦歌突然俏皮地朝他眨了一下眼,随即一拳砸在他脸上,伴随着一阵眩晕,刘清水再次仰倒在地。

    等再反应过来,孟锦歌已经跨坐在他腰间不住挥拳,拳拳到肉。

    刘清水忍着疼没反抗,一是怕惊动了屋外的其他人,二是不想伤到锦歌。好在身上只是疼,没有伤及要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疼,骂是爱”?

    “小孩家家的,毛都没长齐,还一口一个救命恩人?射箭之前麻烦先搞清楚对面的是谁,TMD,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孟锦歌打了一会儿,多日来一直郁结在胸口的气,已是散了一半。见刘清水也不反抗,只抿唇看着自己一声不吭,顿时觉得没意思。爬起来,从新坐回桌前啃肘子。

    经过这半晌,菜已经凉了,味道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