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赶忙从曾富贵背上滑下来,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我见犹怜的莹莹小脸,
“奴家孟锦歌,京城孟氏女,敢问大人可是我家父派来寻我的?”
将领点头应道:“吾乃安居县威虎营百夫长孙正宪,受县丞大人之托,特来寻一位孟姓小姐。”
听到答话,孟姑娘喜形于色,一路上的惊慌无措尽数散去,“定是爹爹派人来接我了。”
提起裙角就向着对面而去,只是刚走了没两步,孟姑娘又回过头来,盯着锦歌和曾富贵。
思索片刻,遂对着孙正宪大声道,“孙大人,这两个是叛主的奴仆!”
“这个丫头欲向我家人勒索钱财,把我骗至此处,又伙同其兄长作出我被掳走的假象!”
“你说什么!”孟锦歌惊呼出声。
曾富贵握着杀猪刀的手下意识朝孟姑娘一指,“你说啥子?!”
“大人救我!”
随着孙正宪手臂放下,孟锦歌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大哥把刀放下!”
不等曾富贵做出反应,只听他一声惨叫,曾富贵手腕已被一只箭矢贯穿!
曾富贵握着着手臂,一脸痛苦地跪倒在地,孟姑娘趁机拾起刀,趁曾富贵不查回身捅去,
“吭哧——”杀猪刀插直直进曾富贵下腹。
“大哥!”
孟姑娘还要抽刀,刀身已被曾富贵仅剩的那只完好的手牢牢握住。
凭着一身蛮力,曾富贵身形一晃,挥开孟姑娘站了起来,大声朝对面喊道:
“我们是良民,她是被山匪掳走的……”
“嗖”!又一箭,深深埋入曾富贵两条肋骨之间。
曾富贵再也支撑不住,仰躺倒下,“小妹、快跑~”
曾富贵最后看了一眼孟锦歌,没了气息。
大哥已死,事实真相已不重要,孟锦歌没有犹豫,握上刀柄。
又是“嗖”的一声箭鸣,锦歌知道,这次是冲自己来的。羽箭没入胸口,刀刃在空中滑过,孟锦歌砍空了。
孟姑娘朝着锦歌爬过来,前一刻还莹莹如玉的小脸,此时如恶鬼一般。
她的声音如同春雨落山泉,缥缈入耳中,
“只有你们兄妹二人死了,我被山匪掳走一天一夜的事,才能成为秘密。”
“你兄妹二人救我的恩情,我必将牢记于心,可惜只能来世再报……”
孟锦歌双眼微合,忍着胸口的疼痛,悄悄握紧手中的刀。
就在孟姑娘靠近的一瞬间,孟锦歌猛然睁开双眼,抓住孟姑娘的肩膀。同时,肩膀一沉,又一只箭矢钉在孟锦歌右肩,借着箭气带起的力道,刀刃向上狠狠划开。
一片温热溅在脸上,竟是甜的。
努力睁大渐渐模糊的双眼,百夫长孙正宪身后,一个身姿轻盈的男子、如同犹如跳羚般跃入眼帘。
身着软甲、头簪红花,手上的弓弦犹在颤动,上面箭矢的尾标和自己胸口上的一模一样。
孟锦歌死在书穿的第一天,第二次。
……
“嘶——”孟锦歌狠狠吸了一口气,在几个劫匪的哄笑中,捂着胸口,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三当家一脸调笑,“小娘子,别一个人躺着啊,要不要哥哥陪陪你?”
活动了一下手腕,孟锦歌看准时机,一巴掌抡在三当家脸上,把他扇翻在地,
“放肆!姑娘我今天就要当压寨夫人!也是你能嬉皮笑脸的!”
几个山匪都愣在原地,特别是三当家,捂着腮帮子,一脸不可置信。
还是那个小个子山匪心思活络,上前搀着孟锦歌的手臂,先把她扶进花轿,又攀着三当家,两人一番商量后,朝着其余几个山匪招呼起来,
“愣着作甚!还不赶紧抬夫人上山!”
小个子山匪屁颠屁颠地把落在地上的红盖头拾起来,几下弹掉上面的尘土,没敢离得太近,远远的就躬身递给孟锦歌,等她接过了,一回身吆喝道:
“夫人请做好喽,哥几个抬稳了,起轿、回山——”
再次进到这间布置成新房的屋子,透过猩红色的红盖头,孟锦歌目光沉沉。
“你、也是被……啊——”
不等孟姑娘把话说完,孟锦歌扯下头上的盖头,一个巴掌甩在孟姑娘脸上,打得她半张脸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
“你是何人、为何打、打……”
孟锦歌不废话,又一脚踢在孟姑娘肚子上。
孟姑娘“嗷——”的一声,顺着力道飞出两丈,扑腾了一下,没站起来。
两步上前,薅住孟姑娘的发髻,狠狠朝床沿砸了两下,在孟姑娘的尖叫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