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库破了个稀烂,幸好此时夜黑骤雨,无人瞧看见,要不这一抬腿,还以为刘二少是在当众遛鸟。
主仆二人向外书房跑去,一路上几次遇见巡视的下人,都在吉祥的掩护下躲了过去,要不光凭着俩颗被雨水浇的冰凉的屁股蛋子,刘清水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书房遥遥在即,主仆二人都松了口气,偏偏此时,隔壁院门开了,刘清衍清冷的目光穿过重重雨帘,直直落在刘清水……身中。
刘清衍抬眼打量了一番,喉结滚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抿了抿唇千言万语都化作缄默。
视线滑向另一侧,刘清衍像是没看见刘清水二人,转过头退后一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刘清水无声呐喊:哥,你听我解释!
另一边,刘清水才走,美玉进屋回话:“姑娘,姑爷和吉祥走了,看方向是往外院去了。”
孟锦歌点点头,借着美玉的手从地上起来,也没回自己屋子,直接合衣躺在刘清水的床上。
被子丝丝滑滑轻轻拂过肌肤,还没等孟锦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已经连打两个呵欠。
孟锦歌似乎强打起精神安排道:“明儿个一早,找妥当的人查一下,最近你们姑爷有没有接触哪位姑娘。”
红玉应是,又检查一番没发现什么异样,这才退出去。
【孙雨薇:“啧啧,真逊,都投怀送抱了,还能叫人跑了。”】
【孟锦歌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你写的这狗剧情,我用得着大晚上的爬床吗?”】
在小说原剧情中,刘清水在和“孟锦歌”成亲当晚便溺亡了,“孟锦歌”转而爱慕上亡夫的哥哥刘清衍,今晚便是原小说中“孟锦歌”雷雨夜勾引夫兄的剧情。
好在通过孟锦歌和孙雨薇的努力,勾引夫兄的恶俗剧情被改成爬丈夫床。
【“这是重点吗?”孟锦歌似乎听见孙雨薇把电脑桌拍的啪啪响,嘲笑的声音震耳欲聋:“重点是姐妹你一点魅力都没有啊,把水哥吓得光腚跑了!”】
孟锦歌闭上眼,不再理会孙雨薇。在满室浓郁的玫瑰香中,任凭思绪越来越沉,陷入睡梦。
翌日。
“柳绵绵是花间阁的魁首,据说美貌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歌舞弹唱她无一不精,尤其善舞。”
“这柳绵绵说来也奇,她不喜金银俗物,只爱才学广博之人。遇上庸人,哪怕捧上千金也不得一见。”
才学广博?
孟锦歌今儿才知道,她的夫君竟然也能在才子佳人的画本子里,添上一笔。
窗外蝉声阵阵,听得孟锦歌愈发烦躁听,她问:“消息可准?”
美玉点头,轻声回应:“这事没有假手他人,是我哥哥亲自去打探的,而且……”
美玉停顿一下,才把肚子里的话一股脑说了,“柳绵绵恃才傲物,轻易不见客,而姑爷作为柳绵绵为数不多的入幕之宾,已被京中的公子哥奉为楷模……”
“磕碴”,孟锦歌手里的杯子裂成两半,美玉低下头,再不敢做声。
“备好马车,随我出门。”
这边孟锦歌去张氏那报备出门,正好遇见叶蓁蓁。
张氏想着,这些日子叶蓁蓁闷闷一直不乐,想着她正好能趁着这个机会出门散散心,便道:
“蓁儿来的正好,你表嫂要去铺子巡视,你也一同去吧,你姑嫂二人也好做个伴。”
孟锦歌推脱不得,只能点头应了。
闺阁女子难得出门一次,忧愁几日的叶蓁蓁,眉梢染上几分喜色,才离了张氏院子就急着道:
“表嫂,等我片刻,蓁蓁换了出门的衣裳就来。”
“蓁蓁,”孟锦歌唤住她,今天出门是有事要办,要是带上叶蓁蓁,就必然瞒不住她。
“歌舞弹唱、诗词歌赋,你觉得表嫂擅长那个?”
“擅长哪个?”叶蓁蓁有些为难,她不想惹孟锦歌生气,又不想撒一个显而易见的谎。
眼睛一转,叶蓁蓁笑道:“表嫂会扛鼎。”
——一阵乌鸦飞过,孟锦歌一点脾气都没了。
“我今日出门并非是要巡视铺子……”
孟锦歌三言两语把刘清水和花魁的传言说了。
孟锦歌一边说,叶蓁蓁一边抽冷气,没等孟锦歌讲完,叶蓁蓁龇着牙嘴里一片冰凉。
“表嫂是想……咔嚓?”
叶蓁蓁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手刀,吓得孟锦歌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没那么极端,明明是男人的问题,没必要去解决女人。”
叶蓁蓁点点头,一双如水含情目迸发出射人的光彩,“是不是还要穿男装?”
这回换到孟锦歌流汗了:“我没想那么多……”
“呦呵!”叶蓁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