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会
着屁股跳向一边:“好端端的,二爷怎么还踢人呢?”

    刘清水也不看他,继续朝前走,“这衣裳你说了没有半月也有十天了,二爷我哪次穿上了,合该你挨揍。”

    刘清水一路前行,进了前院脚步不停,继续往自己的院子走,途径荷花池,远远瞧见池边站着一面生男子,看衣着也不像是府里的,不禁多瞧了几眼。

    那人眉眼端正,背脊挺拔,竟生了一副难得的好相貌。

    吉祥注意到刘清水的目光,又凑了上去,“二爷,这是世子爷新结交的学子,听说他家离京城不远,似乎是从安居县那边过来的,正在准备秋闱,文章做的很是不错,近日常来府里。”

    “安居县,”刘清水默念了一遍这个地方,突然想到什么,状似无意问道,“可知他叫什么?”

    “叫、叫……”秋闱在即,近日来府中探讨文章的学子不少,吉祥思索片刻才道,“小的记得他姓冯,叫冯、冯……”

    “冯怀瑾。”

    “对,就是这个名字,二爷您怎么知道!”

    数月前,刘清水在孟锦歌姐妹谈话中听过这个名字,也是那晚刘清水得知孟锦歌不愿嫁于自己,负气离开后醉酒落水,这才中了暗算“昏迷”多日。

    那时刘清水便记下了这个名字,也在醒来后着人调查过,得知他竟然就是险些与孟锦歌成亲之人,虽然愤恨,但更多的也没有了。

    不想今日竟然在国公府遇见。

    这厢吉祥还在疑惑自家主子是何时认识那人的,那边刘清水已快步朝冯怀瑾走了过去。

    刘清水常年习武脚步很轻并没有让冯怀瑾察觉,待离近后,又是快走几步,一脚踹在冯怀瑾身上,将人踹入水中。

    “呼——”刘清水长呼一口气,“舒坦。”

    遂理了理衣服,完全不顾身后呼救的冯怀瑾。大摇大摆往穿过二门往自己住的蔷藤院去了。

    这一幕看呆了值守的婆子,险些忘了唤人过来救人。

    “表哥,你怎么又起坏心思了?昨个姨母还道你如今稳重了,没想到这才几日就现了原形。”

    “蓁蓁,你怎么在这?”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表妹叶蓁蓁,刘清水回头看了一眼,冯怀瑾已经不见了,想来是被小厮救下带去换衣了。

    “近日府中生人多,这里虽说还没出二门,但你一个姑娘家还是离这边远些,省了被外男冲撞了。”

    刘清水不答反而对着叶蓁蓁一顿数落,好似她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叶蓁蓁朝刘清水吐了吐舌头,一转身跑了。

    “表哥欺负人,我找表嫂去。”

    ……

    是夜,本该就寝的时候,英国公夫人王氏所住的东院仍一片烛炬通明。

    她案前呈了两样东西:被水浸湿的香囊,和一张从荷包中取出被油纸包裹的信笺,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句诗: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竟是一首情诗。

    王氏摆弄着手里的香囊,蜀锦做的,绣工精巧。很是废了一番心思。

    “国公夫人,奴才已经查过了,蜀锦难得,今年府中只有您和大夫人各得了几匹,这个颜色,只在大夫人那里见过。”

    沿着折痕把信笺叠好,又包上油纸,重新装回香囊里。

    王氏将香囊递给身旁的心腹丫鬟,“给国公爷送去,让他看好那边,莫不要污了我儿的名声。”

    等那丫鬟抬手去接,王氏又倏地收回手,“罢了,明早直接给张氏送去,近来衍儿忙于温书睡的晚,等那边折腾起来,又要扰的衍儿不得好眠。”

    次日。

    张氏收到香囊,期初还没当回事,直到王氏让来传话的丫头详细讲解了上面诗词的含义,又听闻掉落香囊的学子,来自孟锦歌自小长大的安居县 !

    一时间张氏嘴唇打颤、两手战栗,看着有些不对。

    传话的丫头以为张氏被刺激发了失心疯,赶紧找借口溜了。

    张氏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有心去问孟锦歌,踌躇片刻,却道:

    “拿上我的帖子,速速去孟府请亲家夫人过来,就说我有急事,请她务必快来。”

    自从上一次遇袭倚仗孟锦歌才以脱险后,张氏这个婆婆在儿媳面前便自觉矮了三分。张氏窃喜:今后能不能支棱起来,全在这香囊了。

    至于孟锦歌和冯怀瑾是否真有什么,张氏反倒不慎在意。

    女人钻苞米地借种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当年她在乡下听得多了。

    何况现在水哥又是那么个情况,总之,在自家落地的娃就是自己的亲孙子!

    不过她这个做婆婆的还是得提点几句,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需隐蔽些。

    至少,不能让王氏那婆娘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