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孟锦歌给我叫来,今晚让她给我守夜。”
话说,刘清水辞了张氏拉着孟锦歌的手一路往外走,半晌还不见他松开,孟锦歌突然就笑着抽回手。
“好了,早就出了西院,现在就算婆母骂我,我也听不到了,还走这么急做什么。”
刘清水看着自己突然空掉的手掌,握了握拳。
刘清水:“带你吃饭去,都这个时辰了,饿坏了吧?”
孟锦歌摇头:“三年大旱饿不死厨子,放心我已经吃过了。到是你,肚子没事吧?看你吃了那么多,要是为了给留我面子把肚子撑坏了,那可亏了,用不用请府医开些化食的药?”
“夫人说笑了,我本身饭量就不小,只是之前一直躺着,这才吃得少。”
“而且才不是什么‘为了给夫人留面子’,夫人手艺一流,若不是为夫实在是吃不下了,真想再来两碗?”
“真的?”这还是孟锦歌头一回下厨,看那卖相,连自己都没狠心尝一口。
难不成只是看上去不咋地,实际上很好吃,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
孟锦歌窃喜,同刘清水一路说说笑笑往蔷藤院去了。
跟在后面的白莲红荷两个面面相觑,真怕她们实心眼儿的姑娘信了姑爷的鬼话,哪天头脑一热再做上这么一桌子。
这次回国公府才知道刘清水住的院子为什么叫蔷藤院。
才远远瞧见院门,视线已先一步被院门两侧一左一右争香斗艳、红粉两色的月月红吸引了。
花朵很大,花瓣也多,真是即明艳又骚\气,如同身侧的这个人。
刘清水先一步推开院门,水粉色绸裤、大红色外袍,满头折射着多彩光晕的琉璃珠子,发侧还别了一朵红艳艳的簪花。俏生生站在挂满红粉两色月月红的院门里,邀请孟锦歌步入他的院子。
孟锦歌没忍住,摸着脑门暗自偷偷笑了一会儿,看得刘清水不明所以。
孟锦歌摇摇手指,隔空在刘清水鼻尖点了一下,大笑着迈进院门。
“没什么,只是在看我家的悄郎君。”
刘清水脸倏地红了,低头跟在孟锦歌身后进了院子。
离开时,满院子的藤茎才及腿高,这次回来已经有了一人多高,满墙满院子都爬满了颜色各异的月月红,看着好不热闹。
“那儿是给夫人留的,”刘清水指着一处空地道,“那会还不知道夫人喜欢什么花,就先把地方留着了,等夫人来了再安排。”
不想刘清水昏迷前,竟还安排了这些事。
“房檐下得种些驱虫的艾草,也省的夏天蚊虫咬人。那边搭上架子,一边种蛇瓜,一边种葡萄,蛇瓜长得快,今年就能吃到,做菜、熬汤、包饺子,都好吃……”
听着刘清水在那里絮叨,孟锦歌也随着他的话畅想起来,说着说着,孟锦歌突然顿了一下,呢喃道,“不过葡萄要两三年才结果,也不知道等不等得到。”
音声不大,奈何刘清水耳力过人,听的一清二楚,他也没有多问,全当做没听到,和孟锦歌继续聊着院子里的布置,只把这个疑问暗暗在心里记下。
刘清水和孟锦歌才在各处转了一会儿,吉祥已带着五六个来个小厮过来了。
一进门,这些人就跪成一排,吉祥拱手道:“见过二爷、二少奶奶,奴才带人来给您和二少奶奶请安了。”
等吉祥依次介绍完,刘清水又把几人的过人之处讲给孟锦歌。
“这王五看着憨直,最鬼的就是他,以后夫人有什么事情要打听的只管问他;这厮是李大裤子,看着平平无奇,但他嗓门特大,一张嘴二里地都能听见,以后再出门把他带上,也省的找人来回传话了……”
说完这些,刘清水朗声道:“此次遇难,多亏夫人相救我才能化险为夷,从今往后夫人的话要放在我前头,夫人的事也要优于一切,可都记住了?”
孟锦歌有点被唬住了。场面有些郑重,竟然比新婚第二日,下人来拜见排场还大些。
刘清水同孟锦歌解释:“那时我还躺着,府里的事吉祥管的也不多。现在我醒了,有些规矩自然要补上。”
“他们都是得力的,有的在外院办事,有的不常在府里,夫人想用谁直接找他们或者找吉祥都可以。”
孟锦歌点头,明白了刘清水话里的意思,至于那时候刘清水府里的人手由谁管着,自然不言而喻,也不想再提那人,便顺势转了话头。
招呼白莲取了打赏的银钱过来,才让吉祥带他们回外院去了。